“可怜”真的是一个很玄妙的词。

从万斯嘴里说来的时候还只是卑微乞求原谅，被阿契恩这么一引用，让人听完立即就朝着不便言说的方向想非非。

万斯脑海里立即闪过无数次鬓角厮磨的景，曾经他们有那么多亲密、乃至私密的时刻，现在却唯独碍于路易的存在，让他无法宣于。

可惜话没说完，整艘游忽然一顿。惯使然，一无形的推力袭来，陈设摆件从台面落，散落在地上，吊灯开始剧烈摇晃，让房间原本柔和的光变得像恐怖片里那样忽明忽暗、闪烁不定。

但此时此刻，看着阿契恩朝他伸来的手，万斯断定他无疑就是自己的丈夫——

“不能！”路易直接帮阿契恩答了，他把鹅肝放在茶几上，又从另一侧绕到万斯边，相当于是绕着阿契恩转了个圈，“你别以为你往这儿一跪就能买惨了，他可不吃你这一！”

万斯嗫嚅着，试图将压抑着的望用面的措辞：“我想让你……”

现在好了，到万斯震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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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易在场，万斯很多话都不能讲来，只好说些游戏相关的事。

路易没空纠正阿契恩攻略不是一个人，回答说，“游上会发生几十个随机事件，这还只是大分类，就算是同一事件也有几个有着一定差别的不同版本。虽然不断有人再分享汇总，但直到现在也不敢确定统计完全，所以背这板毫无意义。”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他们曾有过大大小小的争吵，以及接踵而来的冷战，当然，每一次都是他去歉认错，而每一次也都会或顺利或坎坷地迎来对方的原谅，和此时此刻一样，神凉薄地向他伸来般的手。

——嘛这么卷啊！

“意思是我也不知。”

话说得绝对，但实际心里却还是有心虚。所以他说完得看了阿契恩一，以确保他真的不吃这一。

路易真的很特别，明明没搞清状况，却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成功取悦阿契恩。

阿契恩一也不慌，仍气定神闲地坐在靠椅上，他问路易：“你认识的那个名叫‘攻略’的人，有没有说接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
路易咬牙切齿，心一横，竟也豁去，直接在万斯边跟着跪。

这让他这么不恨呢？

阿契恩来了兴致，但话说得依旧慢条斯理，对万斯：“你想让我怎么可怜你？”

闭假寐的时间能有十分钟吗？阿契恩觉得并没有，和在王城时一样，只要他闲来就一定会有人打扰。

也正是路易这有些稽的一跪，阿契恩的脸上终于浮现玩味的笑容。

“……你次直接说不知就好。”

万斯还跪着，仿佛失去灵魂的断线木偶，只要阿契恩不发话，他就什么也不会。

万斯也曾怀疑过，阿契恩究竟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，毕竟他们虽然有着相似的面容，份却是如此截然不同，相似的或许已然诞生了迥异的灵魂。

路易这时候可没心思继续跪着了，站起、茫然又不安地四环顾，试图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万斯跪得卑微，路易却跪得一正气，脸上一副“不知你们在什么，但事已至此我先加好了”的样。

殊不知真相是前面和万斯独时说的话信息量有大，阿契恩还在理消化，没反应不过来。

说话间，晃动的吊灯趋于静止，船也再没传颠簸。

要知，路易和他的况完全不一样，这小完全就是为了公会啊，何必到这份上呢？想卷死谁啊？

，让他的面孔充斥倒映在自己的睛里。

“之前的账号了些问题，为了能来见你、和你说上这些话，我连夜找了公会里几个等级和能力都合适的人组队，肝了一整天才到这里，已经几乎30个小时没合了。你看在这份上，能不能可怜可怜我？”

结果却见阿契恩表平静，说不上厌恶，又对刚才的话因为没有表示认同，路易心里彻底没底了。

他叹了气，站起，决定亲自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路易其实也很震惊，区区一个游戏里的公会而已，万斯竟然能卑躬屈膝到这份上。

阿契恩垂打量他。许是万斯卑微的姿态戳中了他心柔地方，即便对方讲得那些事他毫无印象、毫无波动，他还是走了过去，伸手：“起来吧，别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