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尔走最后一级阶梯，伸手抓住盟约者，回朝尼赫迈亚灿烂的笑容。

“她只是个固执、自大、自以为是、着他人名招摇撞骗的小鬼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惯例求捉虫~

☆、

「固执、自大、自以为是、着他人名招摇撞骗……」斐兰-林德问，「你是在说我吗？」

「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缺, 承认吧。」安尔了一她的掌心, 「比如我，贪吃、懒惰、自卑、优柔寡断、仗着母亲的名号不学无术。」

意识的对话持续了仅仅一次心的时间。

斐兰咬了咬, 丢给她一个意味的神, 转别过脸。

“小不儿？”那边，温娜的睛都快瞪眶了，“我明明看到你……”

“一个小法。”安尔耸耸肩, 隐瞒了法则之门突然现的事实，“你也知那鬼地方能量元素比较充沛, 所以……哦等, 我还没原谅你。”

温娜蹙眉，“那诺玛……”

“除了自恶果自取灭亡，她怎么了我都不关心。”

“她去了。”温娜喃喃，鄙夷地斜睨她, “你的刻薄一如往昔。”

“总有一天我会向我母亲忏悔，但我一定会跟她们解释, 我只对背后偷袭的人刻薄。”

「不是闲聊的时候，阿尔。」

斐兰的意识之海起波涛, 她从未有过大发雷霆的绪，但这也不是什么好兆。

于是安尔见好就收, 转向尼赫迈亚，重申，“她确实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, 如果你是我认为的那个……人。”

“你好像……焕然一新，不过闻起来还有……我该怎么说呢，鼻熟？”尼赫迈亚饶有趣味地瞧着她，从到脚，“话说回来，你认为我是谁？”

“谁也不是。”安尔锁定他的睛，避免接到他全的碎骨白甲——视觉锐的弊端之一便是容易看到令人作呕的细节，“我看你就是从猫那儿偷来九十九条命的毒蛇，魂不散，腐臭，恶心。”

尼赫迈亚的睛像两枚刚挖来的蛇胆，粘稠而浑浊。相比起来，奥西斯人的绿睛则无异于毫无杂质的翡翠，透着光亮，赏心悦目。

四个泊·兹瓦特忽然匍匐倒地，七窍溢一白能量丝线，线的另一，便是尼赫迈亚。

「不救救你的孩吗？」安尔揶揄，「看着他们化成人？」

「你怎么确定……」斐兰认真反问，「对他们来说，这不是一条好的路呢？」

「穷途末路决不算路，我亲的小姑娘。」

斐兰-林德擎举法杖，将那四个泊·兹瓦特从尼赫迈亚旁移开。

山谷隆隆震动，十二名先前无所事事的红人大步前来。

尼赫迈亚再度幻化凯拉特里尔-肖的面孔，神转为凝重，“你真的要这么吗？妹妹？”

安尔了声戏谑的哨，“哦，让我们看看，谁将迎来他的末日。”

“你等着。”尼赫迈亚空手画一传送门，话音尚未落地，这位突然来临的邪神便消失在门里。

他的确不是我想的那位……安尔漫不经心地想。行事风格不像，外表也不像。最好别是。否则……

这番变故让温娜略显无措，“他就这么走了？”

“走了最好。”柳真拍拍肚，“要不然我真不知今天该怎么结束了。”

「他会再回来。」斐兰-林德如此断言。

传送门的能量辉光经久不散，安尔也颇有同，但尼赫迈亚突然离去，倒是腾时间让她有机会和盟约者好好谈谈。

「我在想一件事，斐兰。」安尔在绿鹊之塔的中坐，「那位女士说过……来克里比是我自己的选择，而你又提到我可以回到过去……」

现实里，她挲着盟约者纤细、白皙的手腕，尽是意识对话，她还是东张西望了一番，也让意识之海起波澜，「假设你不是开玩笑，那么……」

她迟迟未能把显而易见的结论说——哦不，浮意识。

「也许……可能……没准儿……」

斐兰专注地望着她，侧浮的笑容还有些促狭，随后，她的意识化开了，「我替你说吧，那扇带你来克里比的门受你召唤，你是它的主人，阿尔。」

「哦……我只想说有可能……喔噢……我以为只是……」

安尔后现一把椅，和绿鹊之塔她钟的那把一模一样——制坐垫，椅背镶嵌着镂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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