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等等，年龄……

尼赫迈亚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，“别那么张，相信我，我很迎客人来访。即便是非请自来的客人。”

一座形圆石被尼赫迈亚踩在脚底，他的度与安尔平行，渺小的人类和庞大的古龙在气势上没有弱之分。

“想必阁尚不甚了解，请允许我稍作介绍，我是尼赫迈亚-沙逊，沙地之主，这片土地属于我。”

尼赫迈亚的双手在小腹前握，右手小拇指稍微动了动，两座受古龙法召唤而来的石忽然朝着召唤者去。

岩石的大小不及龙的三分之一，可它们来势汹汹，在地面上划开两逾一寻的沟壑。

直到岩在古龙颚停，古龙也未曾眨过一次睛，也没有闪避的行动。仅就目前呈现的效果而言，像是尼赫迈亚地给她送了一一低的枕。

尼赫迈亚为此轻轻鼓掌。

安尔抑制住被轻视的不快，邪神仿佛看穿了过去的她有多懦弱，“不，这片土地不属于你。”

她曲起后肢，冲上空。

“我是否可以理解，阁打算不告而别？”尼赫迈亚魂不散，“我还以为，阁要跟我决胜负。我听说的龙类远不如阁这般冷静。”

他就昂首阔步跟在不近不远的距离，“或者，阁想把我引陷阱？”

安尔猛地停，一个真正的笑容浮现在古龙的面，“我考虑了一，我们是该好好谈谈。实际上，我应该向你歉。”

“洗耳恭听。”

“我以为你是牙齿脱落，寸不生，总之又老又丑的糟老，所以故意给自己选了这样一。不过我想了想，没准儿这是你本来该有的面目。小鬼。”

尼赫迈亚保持着宽容，“异乡客，这可不怎么礼貌。”

“知为什么吗？”古龙掉对着他，把脑袋伸到他面前，灼的鼻息。

即使凑近看，尼赫迈亚-沙逊也只是个比她爪还小的小不儿。

“你猜怎么着，我嗅到了你的恐惧。尼赫迈亚。我还一直在想这是谁的汗味，又酸又臭。臭飘百里。”

不久前我肯定也散发着这气息。

是你，不是我！古龙在意识之海大喊大叫。胆小的一直是你。

闭嘴！你就是我，我也是你！

“我受到了冒犯，异乡客。”

“耐心，我还没讲完。”安尔神愉悦，不用尼赫迈亚退到远通览她的面，神清楚一切。

“你夸夸其谈，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。拜托，你知真正上了年纪的人是什么样吗？他可能跟你聊上一天的天气、家、园、他的偏痛、他儿的背痛等等一切蒜的小事，然而，一句让你兴趣的话都没有。”

“但是你，小鬼——”安尔伸前爪拍拍地面，风沙盖了尼赫迈亚一一脸，他那净得离谱的白袍终于沾染上沙尘。“透了不少信息。”

她先为主认定尼赫迈亚是克里维亚其他地方逃逸来的邪神，不自觉地放大了对他的恐惧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，他诞生自东域。也许是某个邪神和原住民生的小孩，也许只是个邪神寄宿的前奥西斯人——看看他那双蛇胆般翠绿的睛吧。

“你也是被奥西斯放逐的等人吗？”古龙问，“哦不，奥西斯没有等人，只有奥西斯人和隶。小鬼，你几岁了？”

“闭嘴！我跟奥西斯没有任何关系！我比你爷爷年纪还大！”无数条浑浊丝线从他脚土地汇聚到他心脏，尼赫迈亚称得上俊的面孔浮动着一缕缕蛛网般的黑线，“我知你在等那个老女人来救你！但是你等不到了，大虫！”

“喔，恼羞成怒。”安尔愉快极了，“很遗憾，回答错误。”

“某意义上来说，她远比你年轻。如果你是奥西斯人，沙逊，你肯定知。但你不是奥西斯人。如果你对古龙的了解不是听途说，你应该不难猜我的份，我是克里维亚最后一幼龙，我爷爷的年纪比人类历史还要漫，小鬼。”

要不怎么说沉默是金。说的越多，暴的破绽也越多，尤其在你并不了解你的对手而你又对其心存恐惧时。

倘若尼赫迈亚没有喋喋不休，她滋生的恐惧恐怕已将对方渲染成耶罗缇克——那位和安瑞莉亚同归于尽的旧神。

“你或许会觉得难以置信，毕竟，贵宝地总共的历史不过六七百年。啊，可悲的人类，你让现实限制了你的想象。没关系，反正你也不算什么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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