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尔却留了心，右手翻来覆去, 抓取和释放组成世界的元素。调动元素产生变化的运转方式被称为超然之力，又称为法。

「很兴看到你返回故乡, 斐兰。」卡利普写，「你妈妈也曾为你起过名字，阿纳斯……」

「我不想知。」斐兰极快地写一行字, 「我有自己的名字。」

她瞥了观望四周的安尔，她对两人之间的对话无动于衷，像是没看到。

「我没有故乡，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柳真。」

「我知。」卡利普苦笑了一，「带你母亲和凯拉逃奥西斯，我本没奢望过能活着见到你，我的女儿。」

话语容本应充满柔思念，但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和的文字阻碍了表达。

「我今天才认识你。」斐兰回，「你不在我的记忆里。」

对面，卡利普眯起那双浑浊的睛，「我也一直不敢相信，斐兰女士竟是崔泽·科瓦萨的孩。」

斐兰没有立刻回复，转而在绿鹊之塔呼唤盟约者，「他是个怪人。」

「没错，他是个十足的老变态。」安尔才把注意力从四周拉回来，相当鲁地说，「要不是你也认为和他血脉相连，我会把这个开|院的老王八锤成饼然后丢到海里去。」

二十码外，温娜正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那看似虚幻的溪里，她有些庄重，又有些难以自控的恐惧。指刚沾了，她便飞速回来，探尖了，回朝安尔“是”的型。

那当然是。中以外随可见的质，人类生命的源泉。

腹诽换来盟约者毫不留的抨击，斐兰闷闷地吐了气，抬手写，「奥西斯在哪儿？」

每一任斐兰女士都在奥西斯的泊·兹瓦特中诞生。延续斐兰女士的传说，奥西斯是关键。

「世之脊，我的孩。」卡利普带领她来到和溪相反方向的红褐假山附近，安尔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。

「我有很多事得告诉你。」

蜿蜒狭的赤红山脉与其说是假山，更像是沙盘模型，山脊耸，峰岭逶迤。

「这里。」卡利普指向半截分叉的地方，一片绿匍匐在山谷间。

斐兰附观察那片略显不寻常的绿，发现它正随着呼的频率缓缓移动，她诧异地望着卡利普，「它会动。」

「没错。」卡利普写，「奥西斯是活动的，它就藏在世之脊。」

这时候，安尔意识到奥西斯人控超然之力的准几乎和中陆的大法师媲。

迹象表明，父女俩之间正行秘密，但即便是古龙之魂觉醒的如今，安尔仍无法断定他们用何方式对谈，更无从得知他们的容。

当她提醒盟约者分享对话时，斐兰-林德和她血脉上的父亲的已持续了相当的时间。

「从我们这代开始，历史程脱离了控制。」卡利普召沙椅，快速写，「斐兰女士和她的生育者不会在奥西斯之外相遇。可风岩城背叛了奥西斯，甚至想泯灭斐兰女士的传说。我知这很难，但这不是不可能，我为你担忧。我的女儿。」

没等到斐兰回复，卡利普自顾自写，「奥西斯始终谨记，斐兰女士是我们所有人存活去的关键。但风岩城过于膨胀，双塔联的总理事认为他们能开创新的历史。」

斐兰手心朝，像卡利普那样塑造一方沙椅，响应了安尔在绿鹊之塔的呼唤，「我觉得很不舒服，恩。我想我需要休息。」

卡利普叙说的信息超她的预想，在前奥西斯人里，斐兰女士依然是造主——至少是守护神——一般的存在。

「我们可以随时离开。」安尔，「现在就可以。」

「不……现在不行。」斐兰的意识化久违地脆弱和无助，她在绿鹊之塔的中揽住盟约者的后颈，埋在她颈窝间轻轻叹了气，「我们……我得履行自己的承诺。」

事后回想起来，斐兰-林德罕见的虚弱已然初端倪。但她突然提起潜伏在意识之海的影让安尔兴起无关联想。

如果当时受伤的人换成斐兰-林德，她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和敌人易？

她恍惚失神，因而错过了山脉隐约浮现的沙地。

「你母亲……只差一就能逃到这里，可是很不幸，她死在奈格。」卡利普低看着虚空一，「她是为了保护你。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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