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自我显然能帮她摆脱痛苦的过往，让她变得大，在将来面对她和斐兰的那位大敌时拥有更多胜算，无疑是件好事。

那位大敌……

安尔想到什么，但忽然又被轰隆隆的动静打断。

意识之海涌的岩浆愈发澎湃，更多的记忆被合、重塑。从懦弱转向勇敢、重新掌握力量需要大的意志力，她不到，不代表龙崽不到。

将军迟早要克服对飞蛾的恐惧，太监也将忠诚铭刻于心。人们不断抛弃旧的自我，为的是迎接更大的自我，保护自己，保护所的人。

所以，她会接受改变，但有些东西必须要保留来。

安尔飞奔去密室，召纸和笔，祈祷着斐兰-林德会来这地方，同时运笔如飞。

「斐兰，是我，不是那脑还没全的蠢龙，我想让你尽快去我的意识之海，帮我保留近期记忆，你知，就是你召唤我而来的这段日，我……」

我不想让改变吞没使我勇敢的。

安尔顿了一，就是那瞬息而过的停顿让她来不及写「我你」。她被自我意识的岩浆手拽回意识之海。

闪烁的微光把斐兰-林德从睡梦中唤醒。

光源来自那盘卧地板的小火龙。她成的速度过快，型和重持续增加，已经不适合再当一只抱在怀里的，冬天可以考虑，在夏天、在中地不行，她的温太了。

看清楚光芒的幼龙，斐兰-林德难掩惊骇。

淡金与晚霞般的瑰丽红光围绕在小火龙周，她从四肢趴地的幼龙变成蜷缩的人类，又一双尖尖的耳朵，五官和发也在不停变换。

人、尖耳朵、儿童、少年、成人……救了她而又被她拯救的盟约者眨间变换数十形态。

斐兰不安地将分意识投去意识之海，岩浆翻腾不休，火焰能量的每次发作都会重塑一分记忆岛屿。现在，岩浆吞噬了大面积蔚蓝海域，化作夕泼洒的金红，只有靠近绿鹊之塔的近海尚保持原貌。

她在那间防备斐兰女士的密室里看到一影闪过。弯腰捡起那张飘落在地的小纸条，斐兰小声呼唤盟约者。

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纸条上的容，现实里，小火龙周围的光芒散去，躁动平息，时空造成的法术效果变成透明尘埃，飘浮在火龙周围。

幼龙突然睁开，一抹金黄光芒一闪而逝，她变成十三四岁的尖耳朵少女。

她望着斐兰，爬行动橄榄形的细瞳孔维持数秒，她睛，异族特征消失了，迷惑地问：「你在叫我吗？」

斐兰起床收拾东西，「我们得离开这儿。」

「不等柳真了？」

「不等了，我们可能等不到他。」

少女若有所思地，「和外面走来走去的人有关吗？」

斐兰-林德猛然回，「你说什么？」

「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……」少女及时修正了说法，「唔，监视你。」

斐兰侧耳倾听。少顷，她赤脚走到窗边。窗面是条土路，斐兰把不多的品装小包，上上观察着安尔。

她认得那是她的盟约者，和之前差不多，可能更一些，面孔稚，不过将来成型的眉目依稀可辨。

安尔抬手比了比她和斐兰的差距，然后骄傲地起脯，「我得很快。」

斐兰不自觉沉脸，「是啊。」

「你不喜吗？我可以变回龙形。」

「不、不是。」斐兰的神更加郁，「你可能需要更多了。」

腹应景地传噜噜声响，安尔沮丧地低。她又饿了。

她们一前一后窗台，安尔知到二楼有七八个不同的力量之源，小路两旁的稻草垛里也有三个。

解决单个不难，但三个以上联合起来就不一样了。

安尔用她那尚不熟练的知力锁定五十码的所有目标，招呼斐兰往没知到埋伏者的方向走。

但斐兰迟疑不决，「我觉得那边不安全。」

「那边没人，相信我。」安尔拍拍，「我能觉到。」

斐兰抿线，选择信任看上去已经浴火重生的盟约者。

然而她们没走多远，一棵横卧在路边的枯树变成一名挑女，抬手拦住了去路，“这么晚了，两位丽的姑娘是想去哪儿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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