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，安尔闭着睛整理思绪，在恐惧的驱使将这一切藏意识之海。

但直到她放刀叉，斐兰-林德仍保持着沐浴着明朗光的活泼。

观众们可看了。

她留意到安尔的惊愕，「别担心。」她拿指腹轻敲安尔的手背，「我们的时间还很。」

「你醒了。」斐兰的语调轻快而自然，「我准备了早餐。」

他的回答镌刻于史册，封印于艾尔尼拉的图书馆禁区。

兴建这幢地上三层地两层的建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安置罪犯, 但当它一朝沦为监牢, 就再也翻不了了。它所在的区域也成了正派市民避之不及的腌臜之地。

安尔扬了扬眉，她们的意识屈居于绿鹊之塔暗无天日的密室，小女孩却大放厥词声称有办法对付延续了四百年的斐兰女士。

惯例求捉虫

对于未来的乐观幻想只持续了一夜。

那是一顿丰盛的早餐，足够安尔……七分饱。旅馆的伙计上来又去，哈夏。两个小时的功夫，古龙永无餍足的胃终于在故乡之外受到充实。

在「……‘我’是……我。」里，正确的符号使用方式应该是：『……「我」是……我。』，为了排版和区分，就用了弯角的单引号。

林德召唤她而来的咒语力量足以对抗法则，将她留在此时此地。

满足之外，一谋的味正在发酵。

防暴所——全称“防止与纠正暴力行为监察安置所”——建在旧城区，是七尾屿最早地而起的层建筑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注：「」是单引号，通常表示里面的容是文字叙述，或者意识对话。如果两人都在绿鹊之塔，对话用“”。

倘若死刑犯改造成果显著，行刑官教他一秒地狱。反之，拖拉一两个小时也未尝不可。

教育不听话的泼无赖正是广受迎的一项。

她甚至连太古语都无法解析。

相比辱骂不休的邻居, 黑女人确实安静。扭送她过来的列卜中尉在登记册里填“亚吉”，但是没写姓氏。

她整日整夜地望着那方开在的小窗, 仿佛能从那儿看到宽广的大海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。

祖父安她的话何必当真。她有什么能力和法则和平共？

☆、

可老守卫知从那儿看去不过是另一面墙。

好消息是斐兰-林德的伤寒一夜之间痊愈，她趴在床，地看着安尔。这个动作似乎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，当她起站直，手肘两片红痕显现复刻的床单纹路。

那有一大堆两冒绿光的杀人犯争抢着要教官——他们因为杀人被判死刑, 在送上刑台前, 杀人犯得想方设法偿还些罪孽。

「我有办法。」小女孩绽放一个无法形容的微笑，「但首先，我得引她来。」

老守卫送来一碗掺了米粒的和一碟喂麻雀的面包屑，取走一同样规格的碗碟。七天里, 那名地狱来的黑肤女囚犯只喝了几碗。

市治安所拼了老命把欠钱不还的赌鬼酒鬼，打老妈老爸的不孝，拦路抢劫的氓丢防暴所, 筛选力壮还愿意拿力气挣钱的被剃了发送去努拉港服兵役。

安尔不惮于以最可怕的恶意揣测斐兰女士的用心。

屡教不改、力欠佳的烂人最后会被关去防暴所临旁的教院。喏，就是那名黑肤女人整日看的那个方向。

黑女人会去哪儿，绞刑架还是断台？

你生之日，诸神赐予祝福。你的成，无数祭司为你祈祷。

安尔想起她幼年时询问祖父的问题。

“你是死神耶罗缇克后裔，双君主的嗣，埃宁多缇亚的幼龙，自由之神以利亚的使徒，时间之神埃尔的眷顾者。

倘若诸神未曾阻止——甚至鼓励你的诞生，那么你的生并不违背法则。

我是谁？

老守卫把收来的碗碟一脑扔桶, 新来的小波比麻利地把木桶堆到墙角，等清洁妇来收。他给老守卫了凳, 瞄着黑女人的背影，好奇：“她还老实的。”

「我想，我有办法对付‘我’。」斐兰撕一块面包，沾了蜂，漫不经心，「我是说，她。」

那么也有可能，法则并不全然视她为敌。又或者，法则想要借助她与在克里比违抗法则的斐兰女士相较低。

你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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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法则并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