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有些事需要确认罢了。」安尔左右张望，嗅到了班扬背包传的材的味，赶忙示好，「我的女士，晚餐想吃什么？」

但时间久远，中间发生了太多变故，导致矮人被克里比同化，而像这样的遗迹则被时光湮灭。

安尔开始回想怎么关闭这条思维连接的通。

也许，她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解除共生盟约了。以利亚在上，未经修饰的意识会给人打个措手不及。

“尔鲁尼语？”矮人佯装不解，“您古语叫尔鲁尼语吗？真是个绕的名称。您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安尔有意放慢速度，小，耐心地等待其他人吃好，然后挽起袖大快朵颐。

「泉。」斐兰往篝火里添加了柴，「泉通往心脏，克里比的心脏。涅格罗不仅从心脏汲取能量，牠还霸占了泉。」

这是安尔第一次听到心脏的说法，她记来，然后转述给德鲁伊。

听到她的语气不如话语容那般友善，安尔咬着鱼排看过去。德鲁伊教徒的表异常严肃，她像某位阶神明的代言人般质询斐兰-林德，“你为何拥有此等力量？”

为什么斐兰-林德的到来能让恶名远扬的死岛恢复生机？

见矮人茫然不解，她改用克里比通用语：“你们矮人已经舍弃尔鲁尼语了吗？”

她指的是召唤哈夏的能力。安尔思忖着，小心翼翼地不让这些意识溜过灵魂拱桥。

矮人锐地问：“您在说什么？”

「还有多少选择呢？」意识之海里，斐兰叹息，「你能剩什么，我就吃什么。」

，对于共生盟约的这项附加作用，她需要更多的练习和磨合。但斐兰就得很好。

「梅尔德勋在哪儿？」斐兰问，「艾米欧，你在跟瑟吉欧先生眉来去什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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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，班扬主动提：“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鱼。”

「安尔，不是艾……」安尔倏然住，惊骇地望向斐兰，她面无波澜，依旧是往日那无忧无喜的作态。

瑟吉欧跟班扬起，但他不是跟年轻人一块儿去充当渔夫。矮人擎举火把，绕着一两人需得两人方能合抱的立，煞有其事地研究起来。

「在很远的地方。」安尔缩了缩肩膀。

这漫的一天仍未画上句号，可安尔的认知再次蒙受颠覆之虞。

然而在意识之海里，斐兰穷追不舍：「什么？」

他们在大厅一角亮篝火。

斐兰一个莫测的微笑。

五百年前在松尾岛修造建筑的矮人把尔鲁尼语当成质朴雕纹，铭刻在桥梁上。藉此传达某些讯号——既然是奉母亲的请求来到东域寻找她，想必肯定知安尔是语言大师。通用语是识别的关键，但尔鲁尼语则是矮人们在此地安家立业的基础。

同语言建立起固的联系，用其难以替代的方式告诉其他人，我们是同类，我们应该团结一致。

而且在她和狨猴鏖战并打败那只狨猴之前，班扬已然从湖中汲取治愈的力量。

他还瞒着自己一些事，和他的先祖有关，和返回故乡有关，从矮人那双狡猾的小睛里看得来。

安尔斜了他一，用尔鲁尼语问：“你没听说过梅尔德勋吗？”

“我受到生命正在绽放。”德鲁伊说，“你治愈了自然的疮疤。”

结果当然不像斐兰预计的那么悲观。

“没什么，瑟吉欧。”安尔摇摇，“只是一句闲话。”

“斐兰女士，无所不能。”安尔模仿瑟吉欧的吻，但她的心里也浮同样的疑问。

亚吉枕在自己右手臂上，若有所思地低声，“没错，你看到了灾变腐化的真实面目。但还是不能解释你为什么拥有这力量。你的一些行为的确违反了自然。”

「tore心虚了。」斐兰自顾自说，「你跟瑟吉欧先生之间果然有我不知的秘密。」

海神雕像前方的泉汩汩涌，意味着河的循环达到峰值。海独特的腥味传殿，风去浮尘，立上展现更多画面。

亚吉把自己的餐收拾好，召来几藤蔓挂在两立之间，让纤细的分支和掌大的叶相互织，接着如猎豹般一跃而上。

瑟吉欧和班扬随携带着充足的粮，不足以让安尔饱腹，但填饱其他人的胃绰绰有余。

她躺在藤床上，随着自然的重力晃过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