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在一通臭骂挂断。

林亭玉颇有些灰土脸，但看张贤胜也是满脸沉郁，心顿时平衡了。

“你写的歌不全是你喜的吗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

张贤胜沉默，他嘴抿起，虽然一言不发，却满是倔。

“想火就听公司安排，你要有多大的自信，才会认为个人审过公司通过市场调研整理收集的数据？有梦想不是坏事，重要的实力和运气。

“就说我今天来邀请你客串的这首歌，如果公司否定，我一秒投降。

“你如果仍持，那没什么好说的，作为朋友，我只能祝你好运。

“也许，你就是靠梦想吃饭的天选之。”

最后的话，嘲讽意味太明显了。

张贤胜沉默了，他眉耷拉着，看起来很郁闷，也有不甘心。

林亭玉叹气，“我不是想打击你，但这的确不是能既要又要的事，lo个人魅力大过天，为了宣传自己，从前可以让团队成员们个人意愿和天赋去的事，都要你自己去。”

“一个人上综艺，一个人去电台，一个人拍广告，一个人应对采访……你想好应对这些了吗？”

听到此，张贤胜眉梢的青不由得搐了。

他抬手了把脸，气。

却吐得无声无息。

悲观的说完了，也该说积极的。不想要气氛被低气压淹没，林亭玉突然说：“所以要考虑清楚，毕竟像我这般又有貌又有天赋的天选歌手，那是上五千年都找不一个，你也不要气馁，总会有办法的，比如——”

“先来当我的v男主角～”

她嘴角微微上翘，珠一转，肩膀耸动，到底没藏住心底那小得意。

张贤胜无语：“呀，这算安嘛？”

“怎么不算呢！”

林亭玉扬起笑，那笑容明亮得很，仿佛把周遭的光都拢了去。

今晚的月光比路灯要亮，柔和的光之，少女骄傲地昂着，清澈的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，简直比太还要耀。

张贤胜抬手了鼻梁，不知是不是被她的光闪到睛了。

他其实能理解亭玉的用意，对方在用一看似开朗的语气向他呈现那个困难的世界。

亭玉笑了笑。

也怕张贤胜只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，却没看到光鲜之的步步忖度。

今天这通谈话，不但是为了聊醒张贤胜，也是对自己的一整理。

她有时也会陷‘音乐理想’与‘市场’的漩涡。

不过亭玉本来就是既要又要的利益至上主义，大不了就是躲工作室里熬几个大夜，多掉几发。

“唉。”林亭玉叹气，见张贤胜看过来，无奈地耸耸肩，“跟虫跟得也太久了，我有不舒服。”

张贤胜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只见林亭玉突然转，朝着两人后小巷的拐角走去，喊住了藏在那里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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