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英推开了录音室的门，对监制说：“你继续，我过来看看。”

监制便从容继续，时不时喊停让林亭玉用不同的觉重复同一句歌词。

“再来。”

“再来。”

“再来。”

不知“再来”了多少次，监制才勉满意，麦克风说：“ok，这句过了，觉还是第一个版本的绪最好。”

亭玉：“……”

金英说：“让她来吧。”

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，监制从善如，让林亭玉从棚来。

比起李秀满的慈祥，金英反而更像个生意人，黑正装，瞻远瞩的发际线，乌黑的发，型是大分韩国男人的狭，打量着林亭玉的目光，似乎在掂量着她的价值。

林亭玉依旧谨记自己乖巧小女孩的外在人设，问候完，讨喜亲切的笑容——她对镜练过数百次，很少有人会讨厌。

金英的视线掠过林亭玉，问监制：“前面录得怎么样，放来我听听。”

监制：“是。”

林亭玉收起笑容。

金社就属于‘很少’的那一分。

录音室，林亭玉的声音从音响设备里传，带了伴奏，经过糙简单的后期，浑厚的女声颇有些令人心动。

林亭玉也是第一次听一段完整的录音，录制后放的声音和她自己听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同，有奇怪，但不难听。

金英说：“伴奏关掉。”

监制：“是。”

林亭玉瞥了金英。她站在金英的背后，金英站在监制的旁，两人都背对着她，没人能看到她的表。

歌声再次响起。

就算是去掉了伴奏，经由音响播放的声音依旧动听。

连监制都不得不叹，林亭玉的嗓音真是天生乐。

金英听完，却语气冷漠地问：“这就是李秀满老师夸赞过的声音？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对不懂事的小孩要严厉，歌谣界不是过家家，要是连公司人员的批评都不能接受的话，怎么抗得住社会的狂风暴雨？太温柔可不行。”

监制：“是。”

林亭玉绷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