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了声，耳朵尖尖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红 。

他当然有好好养自己，沈迟不在的时间里即使再忙，他都有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……

不为别的，只为了让离开的沈迟他们不用担心他。

哪怕他们不在，他也已经大了，他能照顾得了自己。

礼尚往来，沈迟戳了他的脸，小张启灵也伸一手指，轻轻戳了戳沈迟的脸。

“你没瘦。”

很好，沈迟也有在好好地养自己。

而后，小张启灵终于腾了一其他的心思，观察另一个自己和无邪，还有边上的其余人。

当小张启灵的目光，落在沙海邪上的一刹那，他微微一怔。

沙海邪已经没了手术后的虚弱模样，此刻的他单从外表而言，和年轻时候的无邪非常相似。

唯独不同的，是那一双睛……

还有他熟悉的那几个人……

小张启灵着重注意了他们的神，最后抿了抿。

“他们，老了。”

手轻轻扯住沈迟的衣服，小张启灵没再说话，意思却表达得非常明显。

沈迟，你来这里，是在养他们吗？

各位，再见；弟弟，再见

就好像……

沈迟他们突然到来，养了他一样。

“是，他们不仅把自己养得很差，还差把自己养死了。”

沈迟凑近了小张启灵的耳边，然后伸手他茸茸的脑袋，手一如既往……的好。

快把自己养死了？

再联合一他观察到了自己的神，小张启灵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，相反，他跟一些大人比起来，都能算上是老油条了。

不过在沈迟的面前，他表现得较为“幼稚”。

于是，小张启灵瞬间反应过来。

这个世界的“他们”，过得应该不怎么好。

“那现在……”

他再次开询问，却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语明说来，沈迟会懂他的意思的。

“我已经把他们养得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