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象位重又稳固。但这只是权宜之计，帝俊、太一、玄冥、伏羲四人皆是仓促补位，与四象位原有的契合度远不及四神兽。四象运转依旧有些凝滞，整座大阵摇摇坠。

“父亲”

玄冥本在九坤位，闻声形一晃，黑雾翻涌间已至西极，少之气弥漫开来，与监兵互为表里。伏羲自星位中脱而，踏罡步斗，落在北方玄武位旁，八卦图祭，太之力绵绵不绝，将执明周紊的纹一寸寸抚平。

凤垣和孔宣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焦灼。

创的瞬间，洛衍自阵霍然抬，目光如电，正看到青龙染血的躯被祖龙的行之力堪堪托住，不至于彻底坠阵位。他心中大急，却也知此刻若连他也了，这阵便当真毁了。

“帝俊、太一！”他声喝，“少太——”

“天”轻轻哼了一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，笑他妄图对抗天意。

天地万，盛极必衰。这阵法运转到极致，恰如日过中天，盛极一时，燃灯反叛、中崩碎，正是暗合了这天地至理。燃灯既然在此刻倒戈，阵法便必然早早便被了去。

好在他早有准备。阵法的全貌只有鸿钧和他自己清楚，其余人只知自己的那分，站位全靠洛衍和鸿钧居中引导，此刻虽然了纰漏，却也不是不能弥补。

好一个天，好一个西方教。

洛衍没有回答。他皱着眉，视线在四象位与中五之间飞速游走，心念电转。前阵法几近崩坏，接引与准提又在外虎视眈眈，燃灯临阵倒戈、重创麟琅，中缺无人能补，四象位岌岌可危。仿佛所有的退路都已被堵死，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，将他们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渊。

帝俊与太一在七星位上已久，此刻听洛衍喝令，只对视一，兄弟二人几乎同时形掠起。帝俊化金乌，金焰璀璨，直东极补上青龙之位；太一周太真火大盛，如烈当空，补南方的朱雀位，与明光并肩而立。

洛衍咬破尖，一血。那血珠悬浮在阵中央，并不散去，而是沿着阵法纹路疾速蔓延，所过之，原本裂开的阵纹竟被一缕血重新勾连。与其同时，鸿钧在另一阵上也了相同的举动，鸿钧与洛衍分掌阵，二人血一，整座大阵仿佛被注了新的生机。那些被反噬之力崩开的裂，在血光中一寸寸弥合。

这四个字如同一冷电劈洛衍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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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洛衍要的，本就只是这片刻的息。

太转少、太转少，盛极必衰？

他们二人几乎是将血与神魂分离开来，尽数注大阵之中。燃烧血所爆发的力量何止倍增，那原本因中崩碎而险些溃散的阵法，在两拼死一搏的力量驱使重新活了过来。九位上的缺被洛衍以血行补上，四象位在帝俊太一等人的支撑渐渐恢复运转。

盛极必衰。

“天”为此恐怕准备了不止一日，准提与接引在阵外佯攻，得大阵全力运转，便是为了将阵法推向极致，好让燃灯在中枢反戈一击。

“归位！”

否极泰来！

“洛衍！”

凤垣在离火位上猛然抬看向阵的洛衍。从他的位置望过去，只能看到洛衍直的脊背和鬓角迅速爬上的霜白。他嘴微动，终究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将南明离火毫无保留地注阵法，任那离火之位上的光芒烧得愈发炽烈，几乎将半边天穹都映成金红。

敖璋在北方将行之力运转到极致，湛蓝的龙气弥天蔽日，将执明与补位的伏羲一并护在属的灵力之。句芒、平心、玄冥、烛九几个祖巫虽上带伤，此刻亦是不再保留，各自将盘古血脉中的力量尽数激发，五光华在天穹上织盘旋，如怒涛般拍向“天”的心。

洛衍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双目已是一片清明。他准备的后手，本就是为了这最坏的况所设。中虽碎，但缺尚未完全崩溃，四象位虽，但其余三象还在原位，只是暂时失去了统摄之力。

霜霁站在震位上，远远看过来，也红了，他修为不如那些圣人厚，此刻早已是凭一心气撑。见老师与师叔皆拼上了命，他咬破，将九尾狐血脉中那先天灵光也一并燃了，紫雷光在周狂舞，竟生生将震的力量又推了几分。

既是盛极必衰，便有否极泰来。

这觉简直糟糕透。

与此同时，洛衍再喝：“玄冥！伏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