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九逗了会猫，将视线落在角落里的那架钢琴上。

“想弹么？”纪淮端着咖啡走过来，开询问。

面前的桌上多了一杯咖啡，纪淮特意加了盖。

“不太想弹，因为我只会弹小星星”林初九老实回答。

小星星还是白小教他的。

纪淮嘴角上扬，带着一丝笑意开。

“一会我教你弹其他的”

林初九摇摇，“我不太会，拖你后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”

林初九喝了咖啡。

比起层的咖啡，他还是更喜上层的盖。

咖啡在他嘴里都是一个味。

苦。

纪淮视线落在杯，脸上始终挂着笑意。

看来次得多放方糖。

……

纪淮打开琴盖，手指在琴键上移动。

舒缓的音乐缓缓从指尖溢。

音乐是最能现绪的媒介。

一曲结束。

纪淮轻呼一气。

此刻他的心格外平和。

……

接近两个小时，林初九也能磕磕绊绊的弹这首钢琴曲了。

琴声有一很明显的生涩。

林初九合上琴盖，手指肚有些酸胀。

纪淮并没有告诉林初九这首曲叫什么名字，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
“林初九，你觉得是什么样的？”

？

林初九垂眸沉思。

即使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，对于而言，他依旧没有一个很好的定义。

许久，林初九才回应，“应该是一觉吧？”

就像他有了痛痛飞飞飞之后没有痛觉一样。

是一觉么？

纪淮了烟，了一，烟雾的脸有些模糊。

“我在你上了个实验”

两人隔得近，林初九让烟雾呛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