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的威胁梗在自己面前，开因指尖一顿，铃铛不受控的坠落发清脆的声响。

金的鞭从手柄开始渐变，直到鞭尾几乎都看不金，只有一个虚晃的影。

“哈、”开因的咙里挤一声笑，他问：“你已经见过陆正远了？”

白知久略微一顿，反问：“你也是踏灭者？”

从隙中来的睛微微眯起，开因站直，目光落在白知久的脸上：“我该夸你聪明吗。”

“不需要，因为我知。”白知久无所谓的耸肩：“讲讲你的游戏吧，踏灭者。”

这个称号已经有很久没有被人提起过。

那些参加副本的玩家不过是匆匆忙忙的路人，他们被迫踏这片地方，被迫参加他的游戏，被迫跟他虚与委蛇的聊天、谈话，最后被迫的踏自己的结局。

他一个人孤独太久啦，“覆灭”这个大忙人只在一开始他动了杀心时来过一次，然后就再也没人能过来跟他好好聊聊天。

所有一切的份都被他抛之脑后，神明的助手，踏灭者的殊荣都跟着曾经毁于一旦，他只是一个快要彻底疯了的疯。

怎么能把这个粉扔自己副本呢。

他当然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，甚至不用他多说，粉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，对方绝对会这么。

可怎么能给一个绝望了的几十年早就崩溃的人突然一份希望呢。

如果这份希望的结局必然倒塌，他又该怎么办。

跟这个该死的祈神域同归于尽吗？

不，到那时他甚至连真正的死亡都不到，只是失去清醒，失去一切正确的判断，成为祈神域最尖锐的刀。

开因看着白知久，他的嘴在动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
看型应该是说了六个字。

白知久眉蹙，饶是他略懂一些语，也实在看不明白开因到底说了啥。

小粉扭去看宁女士，后者摇摇，表示自己也没看懂。

那就只能说明，那些神明为了不让信息，甚至连型都加了限制。

“我骂的脏，我就不骂了。”开因显然是明白这一，他轻笑一声，整个人倚在栏杆上开：“我的游戏很简单，陪我玩一场过家家吧。”

说罢，引导者拍了拍手，侍从们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，每位木偶手上都捧着一个打开的箱。

开因抬越过栏杆，他无视玩家们的张来到侍从面前，一个又一个的打量起来。

“这个？嗯——不好。”

“这个太简单。”

“这个死人太多。”

“这个太短，玩的话不够尽兴。”

“这个太稚，总得挑一本最好的才是。”

打开的箱里面全是书籍，现在被开因一本本的挑拣，排除的选项丢的满地都是。

那些日积月累造就的故事被随意抛开，开因的力度很大，有一本甚至到了白知久脚边。

青年弯腰捡起，说是书，更像是很多纸张钉在一起的结果，糙，随意，封面有些泛黄，上面空无一。

“想看就看啊。”

开因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，引导者上蹿着想要找一个完的剧本：“反正也用不到。”

白知久顿了顿，没再跟开因客气。

他翻开一页，上面的字很狂，狂到白知久都有认不这是什么字。

绿绿宝贝草：[许久不见，这货的字还是丑。]

[老陆一句话让我再也忍不住笑声，开因的字其实不丑，毕竟需要记录很多东西，最重要的就是速度。]

[对哦，开因应该忙来着。]

“记录？”白知久的声音满是疑惑：“记忆吗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

开因的声音在另外一旁响起，他翻找着掉落的书籍，弯着腰忙碌：“不要太惯思维，谁说需要记录的只有记忆。”

话虽如此，但白知久还是有些一筹莫展，就算直播间的观众们知晓正确答案，可答案一发来便移动变成两个空白的方块。

真正的答案还需要白知久自己去找，不过似乎也不太需要。

“你想知莱尔西亚对应的是哪位神明吗。”师不凡声询问：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白知久没有回话，他艰难的辨认着字迹，隐约能看来上面所写的是什么之死。

“这是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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