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自书帮着将宁思暮放在裴夏稚的背上，看着裴夏稚背着宁思暮离开，又像是看到了那个人死去决赴死的少女。

他没办法留住谁，只能看着两人越走越远。

裴夏稚不知副本里是什么季节，宁思暮也不知。

她们只知现在的光很好，静安苑的绿化不错。

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打在地上，光影斑驳，随着风起树叶的摇晃而闪烁着。

裴夏稚背着宁思暮步调定，她时不时跟宁思暮说一句话，每每听见宁思暮的回答总会松一气。

她就这么背着年少时的喜一步又一步迈光里。

静安苑21·地主家的傻儿

等到贺枫将这一群人的打发走，又答应钱宥麟回去给他也一份，这才有了休息的功夫。

他一坐回他的王座之上，任由沈自书给他着酸的胳膊。

“哎呦，可累死我了。”贺枫叹了一气：“男朋友，你每天饭会不会很累啊？”

沈自书笑着摇了摇：“不会，给你饭我很开心，他们只是顺带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贺枫将靠在沙发靠背上：“她们两个走了？”

沈自书知这件事瞒不过贺枫便直接应了一声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重，贺枫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或许是错觉吧，他看着沈自书的表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应该认识裴夏稚，宁思暮。

每每一见，总有一似曾相识的觉。

“上一个有事瞒着我的，可死掉了。”贺枫突然：“我跟你讲，我超凶的。”

沈自书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她们，是当时与我一同副本的人。”

宁思暮在现实世界就是一个主代理，她很喜这个工作，而裴夏稚，是一个常常被她占课的育代理。

所以很单纯的成员们一直都以为裴代理很不好，才不能给他们上育。

殊不知，其实是他们主代理一次又一次的耍赖得来的。

后来，主代理与育代理被选中成为了“幸运儿”中的一员，她们互相扶持，本来就有的心动在无数次背靠背过来时无限放大。

说起来，这两个人也算是很厉害，能在残酷的游戏中恩恩。

“我谁都没能留住。”沈自书的声音很缓很缓：“我谁都没能救来。”

记忆中的青年那么悲伤，握着他的手哽咽声，那是沈自书从不肯主动回忆起的画面。

‘我谁都没能留住，书呆，我是不是很废啊？’

‘我谁都救不来，沈自书，我谁都救不来。’

沈自书闭上了睛。

贺枫将沈自书拥怀里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
「叮，恭喜宿主贺枫达成“我不幻境”“＊＊”“这个13你是非装不可嘛”“友好手势”“污言秽语”“滴，和谐卡”“你别这样，我害怕”“好吃的黑暗料理”成就，系统即刻发放奖励数16（已增值）」

「叮，恭喜宿主贺枫达成“十五天？不信”“光芒是回家”成就，系统即刻发放奖励数20（已增值）」

「叮，恭喜宿主贺枫达成“击毁分号机”成就，系统即刻发放奖励数100（已增值）」

「叮，宿主贺枫积分数达：1264。」

‘你说你为啥非得在这个时候来提醒？’贺枫不理解，他在心里想：‘你这就等于直接告诉我，你们俩有问题呗。’

「……」

「不会太久了，宿主。」

贺枫眯了眯睛，他掐住沈自书的脸使劲了才把心底的郁气咽了去：‘就是个两千呗，你再这么给去，我很快就能到。’

「……请宿主相信，成就系统绝对公平公正，秉持“人生的一切都是成就”原则一直为宿主服务！」

贺枫：……

急了嘿，心虚了嘿。

算了算了，贺枫看着手心里那张泪朦胧的小脸顿时懒得再想那么多。

反正这俩人瞒不了多久了。

贺枫低吻走沈自书角的泪珠：“哭什么？”

“乖乖不会离开我，对不对？”沈自书看着贺枫的睛里满是期盼：“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，是不是？”

“嗯？”贺枫有些好奇：“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边，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，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？”

他说完就眯着睛看向直播间，把弹幕都搞得停顿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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