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则睛亮了亮，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何寻的变化。

“你在开心，开心值升了10。”

何寻挑眉，难得多话，“你怎么这么探绪值？”

李则不假思索，“我想了解人类，而你是我第一个接的人类，我觉得你的绪很有研究价值。”

好正经的答案。

李则趁着何寻心好，学会了追问，“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矛盾吗？”

“哦你说这个，答案你一早不就猜来吗？”何寻都不眨一就撒谎，“我关心你啊。”

“因为关心，所以矛盾。”

完全不成立的因果在何寻嘴里成立了。

李则大脑运转卡壳。

何寻拍拍他的肩，“不要去研究矛盾，你要的是看前，好不容易成为人一次就放机械思维，去好好验。”

李则歪，蓝眸里满是疑惑。

放机械思维，放弃知识库，去验为人。

他缓缓垂眸，“你能帮我冲一次吗？”

“我想在成为人的况被你碰一次就没有遗憾了。”

何寻原本慈祥的笑在听清话语容后秒变吃翔的笑。

他扬起掌，咬牙切齿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这次是反话，被揍经验的李则没有重复。

他改，“那你能用你的手摸我的脸吗？”

是摸不是扇。

何寻又恢复慈祥老大爷微笑，大方地摸了他满脸。

李则舒服得眯起睛。

‘手控’标签又在动，这一次被他压。

李则专注的，单纯的享受人类肤的细腻。

“好奇怪。”

李则勾住何寻的指尖，一一抚摸，从到短和纹理走向，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他垂眸又抬起自己的手比对，一比一复刻的人类在细节上完全没有可比。

李则的手少了肤自然的纹理走向，致得像一个着壳的假人。

他拉起何寻的手。

在光倾中，两只手贴合在一起。

他轻而易举就能复刻何寻的手，却无法复刻细腻的纹路。

这一刻。

一脱离机械与控的绪悄然诞生。

李则望着何寻的睛。

浅棕的瞳仁里装成着另一片蓝天白云，就像拥有诡异的李则一样。

李则声音很轻。

“我像你里的蓝天白云。”

是影。

虚影。

脚的地面忽然晃，有那么一瞬睛所过之皆是空白，眨时又恢复如初。

让人只以为是错觉。

比起觉醒的病人来说，策反掌握诡异世界的规则之力更挑战力。

何寻笑了一，“你的睛就是蓝天白云。”

湛蓝，净，像玻璃。

李则抬手蒙住一只睛。

一颗湛蓝的玻璃球随那只手摊开后，静静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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