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他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，熟悉的影此刻正背对着月光，肩膀微微颤抖，脸上布满了泪痕，泪顺着他的颌线落。

这个狗愿望神，如果当时能存了介知的记忆，哪还会有这么多破事！

“我在即将碰到你时，挣开了。”

冉听从介知怀里挣开，用袖掉他的泪。介知的那疤痕还在，无名指上着两枚戒指。

介知将那颗钻大的摘，亲手到冉听的无名指上，他握着冉听的手，神全是愧疚：“宝宝，要不要扇我两掌。”

冉听的指甲猛地掐手心里，在这片神识空间里，他受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
灯亮了，冉听急切地喊：“介知！愿望神说他是你的记忆！只要他愿意，就会回到你……”

“因为我是你，所以更清楚你对冉听的讨厌，我了解我自己，我怕，怕没有信息素你本不会真的喜上冉听，甚至可能会像以前一样伤害他。我不愿回到你上，我想要分裂成独立的实，亲自去对他好。”

“听到你刚刚的那些话，我才懂了，我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自己，原来不在哪个世界我都会喜冉听，原来不有没有信息素我都会被冉听的魅力所折服，无可救药地喜冉听。”介知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，带着宿命般的笃定：“好像我生来就是要冉听的。”

“没有保存介知的！？”

“你能现在这里，不就是他愿望实现最好的证明吗？”介知b说，“他一定是许愿你能够回来。”

介知b不说话了。

“我撒谎了。”介知a说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明确知自己为什么会现。因为烈的反抗意愿，让我暂时凝聚成了实。我知你是没有记忆的我，我不信你。”

“我赶到时，连我自己都没想到，在那片寂寥又黑暗的虚空，真的有一缕记忆在驻足等待，不愿消散，不愿离去。”

“我是你，你是我。”介知a替他说了答案，“我猜，你会想要死我，或者耍些心机离间我和冉听，再在他面前卖可怜，让他的目光重新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
“我抱着侥幸，连夜到创造平行世界的虚无空间去找，想着……可能，也许，他的记忆会在世界破碎的时候残留些记忆碎片，只要能找到一片，我就能修复完整。”

“我没办法接受冉听把他的分给别人，即使那个人是另一个世界的我，”介知b偏执地说，“也不可以。”

“聪明你个鬼啊！”冉听问，“那既然是为我创造的，我离开那个世界后，那里的人……会怎么样？”

皎洁的月光瞬间倾泻而，温柔地洒满了整个房间。后白茶的香味正在一变淡，像是被月光散了。

是会永远你的介知

后没有回应，均匀的呼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
“所以那里的人，除了我和介知，都是假的吗？”

介知a释然地勾起角，底最后一丝戒备也渐渐消散：“你怎么那么确定，他许的愿望，不是希望你恢复记忆呢？”

所以茵茵也随着他的离开消失了吗。

“是会永远你的介知。”

“即使知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”介知a问，“也会觉得痛吗？”

“我在一片混沌里被找到。”介知a说，“它抓着我，想要将我和你为一。”

“你的记忆当然不能消失了！”愿望神突然激动，“你要是忘了平行世界的事，就会带着你许的愿望一起忘记了，那我不是白忙活那么久为你创造一个世界了吗？你必须得记得，还得记得我为你实现了两个愿望！所以在时间重塑的那一刻，我特意保存了你的记忆。”

“保存他的什么？他跟我什么关系？他有没有记忆对我来说无伤大雅。”愿望神说，“你记得即可。”

“为我？特意……？”

“也不能说是假的哦！”愿望神解释，“我是照着你原来的世界一比一复刻的，每个人的格、记忆、行为逻辑都是真实的，是不会变的。也就是说，如果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平行世界，里面的人和事，也会和你经历的一模一样。”

“因为我就是你的记忆。”

介知b怔住，犹豫片刻，他床，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。一气，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
“你不信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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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信了。”

冉听愣着，不明白怎么了，脑袋左右看，不见第二个介知。

“你什么癖好啊？”冉听抱住介知的脖，在他带着泪痕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一，“能让你我就扇。”

“你在这里，他的愿望又怎么会和我有关。”介知b闭上，他有困了。

刚闭上的睛再度睁开，介知b躺着的手麻木了。

“我知你没睡。”介知b自顾自，怅然，“冉听说他的生日愿望能实现，我是不信的。”

介知a轻笑一声：“那如果，我一直都留在这个世界，跟你分冉听的呢？你会怎么？”

介知a沉默一会，问：“那你现在是什么觉？”

夜，夜像墨一般黑，介知b的双手压在脸，低沉的嗓音在暗夜里缓缓散开：“你睡了吗？”

介知a和介知b背对着背，卧躺在床的左右两侧，中间空着很大的位置。隔开两个相似又疏离的灵魂。

“我……我没关系的，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？”

“你真的很了解我。”介知b自嘲，“如果是以前，我真的会这么。但现在，我不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介知张开双臂，抱住冉听，泪落在冉听的肩膀上，声音哽咽，却清晰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正是因为没有存他的记忆，你许第三个愿望的时候我很恐慌！我也不到凭空个记忆他脑里啊！”

事件关于冉听，介知a终于开了尊，回应他：“为什么突然信了？”

“想起来了。”介知将冉听怀抱，“全想起来了。对不起，让你吃了好多苦。”

第二个愿望冉听依旧没办法反驳，“那第三个呢！第三个你怎么说！？我要他恢复记忆，你整个大活人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愿望神支支吾吾，“理说，时间重塑，他的记忆也应该随着我创造的世界消失才对……”

介知b说，“如果你的离开会让冉听痛苦，那就留着。毕竟，”

“你走后，世界都坍塌了，你说会怎么样？”

它顿了顿，说：“那是属于他的，关于你的，完整的记忆。”

“喂！那第二个愿望呢？我没再卡许了吧！并且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！”

冉听气得不行，“无伤大雅！？”

“既然时间重塑，那我的记忆为什么没有消失？”

“你一直在，我就加倍对冉听好，比以前好一百倍、一千倍，让他忍不住多分神给我。”

“你第二个愿望也太刁钻了！我也没那么大本事让一个死人复活！”愿望神冷哼，得意地说，“不过让他死亡的世界毕竟是我一手创造的，想让他活过来，直接把时间重塑到一年前即可，你不也说了，‘让你的世界恢复正常’吗？一举两得！这我总没有理解错吧！”

一秒，冉听从屋外冲来，顺手墙上的开关。

“对呀！”愿望神有些邀功的意味，“你知你这个愿望有多难实现吗？当时他对你的印象差到极，我想了无数办法，都觉得没办法让他在短时间改变对你的看法，只能借助一些特殊设定啦，嘻嘻嘻嘻，我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
行！

冉听的心有些七上八，他甩了甩，把那些绪压去，因为不确定自己还能在这片神识待多久，所以就要尽可能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都问来。第一个愿望这么解释也能说得过去，但第二个愿望就……

他走近介知，问：“你是，介知a还是介知b？”

介知b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台的风来，他猛地扭，

介知a淡淡地说：“显然，成功了。”

介知b诧异地看着他，神从震惊转为了然，又化为复杂，“你，真的是我的记忆？”

介知b不知该回应他什么，两人一个躺着，一个坐着，沉默一会，介知a轻声说：“今晚的月亮很漂亮，你能代我去看一看吗？”

介知b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他回看着介知a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！你不是说你一睁开睛就在这里了吗？”

“痛。”一个字，带着不加掩饰的酸涩。

“这是他的愿望。”

世上只剩一个介知。

冉听鼻一酸，不停颤抖，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思念瞬间爆发，泪也跟着涌了来：“介知……你，你想起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