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似乎被定格住，两人都不再说话，介知结了，不清楚自己该为冉听恢复听觉而开心。还是为这份撞破的心意而窘迫。

“从……”冉听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喜上你了那句。”

“没有什么？”介知问。

许久，久到冉听都要在介知怀里睡着了，又听见介知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那你呢。”

冉听：“那你是真的，想太多了。”

“没有拒绝你。”

介知想不到这些麻的话有天会从自己的嘴里说来，如果不是冉听的耳朵听不见，他一辈都说不。

说是追，也没为人家过什么，只是渴了买，饿了买饭，偶尔帮她提一重。

“……我当然！”冉听面红耳赤，结结地说，“我当然推开你了！”

冉听往左边蹭了蹭，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蹭到从原先能躺三四个人，变成只能躺一个人。

“……”冉听叹气，唤他，“介知……”

“还没想好吗。”

冉听居然还要考虑一，所以这段日的暧昧，在冉听里只是兄弟抱一吗。

冉听轻声问：“介知……你不是，直男吗。”

在医院时医生说冉听被撞击的大脑已经完全康复，理来讲，应该早就能听到了才对。

介知坏心思地说，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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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在今天，偏偏在他真，不想让冉听听到的时候，他听到了。

毕竟他追过女生的。

听到‘拒绝’两个字，冉听的心脏莫名一。

“那是什么。”介知又问，“是愿意我男朋友的意思吗。”

“介知你说句话

介知：“？”

好像是上帝给他开了一个玩笑，好像冉听的耳朵就是为了听到这句话而失聪的。

介知轻笑了声：“是在考虑自己喜不喜我吗。”

也蛮幼稚可笑的。

“就像我说的。”介知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，“吃醋、望，都是喜。”

“没喜上人之前，默认直男。”介知吐一气，“你是男的，喜上了，自然不直了。”

把冉听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，介知闭上，打算就这么睡觉时，一清浅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像惊雷炸在他耳边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冉听嘟囔着解释，“首先你提来的问题就是不对的，什么叫你上我啊，你都来的了，难我还……不能，挣扎一吗。”

床太大了，一个在最左边，一个在最右边，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再睡三四个人。

冉听抿住：“还能再一吗？”

可现在回想起来，他真的喜那个女孩吗？只是看人家得漂亮，看到别人都在追，所以自己也跟风追一。

“回答。”

冉听又沉默了。
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冉听语无次。

介知底的光暗去，很难过地问：“你是在拒绝我吗？”

心声轰然而止，介知知冉听听不到，所以表白都是面无表的。

那他还能怎么说？

介知不语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说实话，冉听从小到大都没喜上什么人，但他却决认为自己是一个钢铁直男。

冉听接着说：“不是还有句话叫……擒故纵吗？稍微挣扎一，也算是趣了吧。”

好渣男。

冉听艰难地在介知怀里转了个圈，跟介知脸对脸。

冉听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？

“介知。”冉听说，“我听到了。”

介知：“……”

关了灯，很黑，窗外有一的月光漏来，也只足够看清彼此的睛。

怪不得介知最近如此反常。

“谁把你当女孩了。”介知说，“你上的男特征那么明显，你觉得我每次亲你都在幻视你是女孩？我又不是瞎。”

果然是自作多吗。

“以前是。”介知说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
冉听：“……”

冉听：“……”

语气坦诚，却迷茫：“不知什么况是喜。”

跟介知亲了那么多次，现在告诉人家自己其实没那个意思，只是觉得舒服，亲着玩的？

冉听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介知，他怎么能适应的那么快。

“……还能这样啊。取向，也能随便变的？”

“介知……”

就是那位喜介知的班。

想到介知听到‘拒绝’可能会难过，冉听什么话都说不了。

……即使真喜上同，也得有个过渡期吧。

“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，但我会对你吃醋，会因为你而产生望，除了喜，别的理由好像都无法支撑。”

他冷笑一声，松开冉听的腰，一气呵成地转，移动到床的另一。

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了心底的波澜。

他轻咬，冰凉的手指勾住冉听的发丝，问：“从哪一句开始听到的。”

我呢？我什么。

“如果我现在制上你。”介知说，“你会推开我，还是顺从我。”

“我以为我们是两相悦。”介知说，“我以为我们已经在开始谈恋了。”

“！？”

冉听终于在黑暗中开。

“你……你问。”冉听心加快。

介知：“……”

但事实是冉听一直不见好。

冉听吓得往后仰，被介知扣住腰动弹不得。

“……”

大脑的细胞好像在那一秒都死光了，介知再度睁开双，清冽的眸中不知是什么绪，很难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