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没觉被谁护着？”

“你很清楚，这不可能，我有多讨厌你你不是不知，在这个世界，我们别不同，你和我却应该明白，我们都是男的，不你现在是否有生腔是否能怀，你都是男的，我不是同恋，不会喜男人，你……收收你的表。”

“我看你后颈还有alpha的标记。”医生突然抬，目光落在冉听后颈的纱布边缘，“你的alpha不护你吗？你想摘有跟他商量过吗？”

楼的介知像应到了什么，大雨里的形突然一顿，本来就走得慢，这一顿彻底在雨里站住，抬往冉听家的窗上看。

“那是你疼得有些麻痹神经了，等痛过去就好了。”医生净手，坐到桌前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。

“……为了那对oga的小恩小惠，我要承受被他的信息素压制，承受无法动弹被摁着咬，承受自己上的一切不适！”

介知没吭声，盯了会冉听后颈的牙印，面颊有些不自然。

冉听的耳像被介知淬了冰的语气狠狠刮过，涌起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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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划的？”医生用神暗示助理去带上门，待诊室只剩两人，医生才轻声问：“为什么要划自己这个地方，对oga来说，非常重要。”

……只要毁掉这个，只要毁掉它，他就再也不会被这味影响，再也不会依赖介知。

“你……”介知结了，“昨天，不是我本意，我控制不住自己，我也很费解，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alpha，易期是不是会被信息素掌控不知自己在什么，你现在这么一副被我欺负的模样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你觉得是我借着易期这个理由，故意对你那些事吗？”

‘唰’的一声，刀尖在冉听的上划开一条血痕，冉听觉到疼时沾血的果刀已经掉在了地上，意识摸向伤，手掌，他低看着手上的血，吓得后退一步。

“社会地位不同。”医生也不抬地说，“以稀为贵，现在oga只剩十分之二了，被全世界护着。”

“很重要吗？”冉听疼得汗混着上的雨从脸上往，“只会散发味，控我的，我不想要这么一个东西。”

镜里，正面只能看到一半牙印，冉听摸着后颈凸起的，嗅着那从他里散发来的甜香，涨得发。

他从没听过介知一次说这么多话，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，怎么就惹得常年平淡仿佛厌世的介知有这么大的绪。

“再说。”介知的话还没说完，带着几分讥讽，“你平时跟我打架的时候劲不是大的么，怎么昨天甘愿躺在我怀里，被我摁着？”

他举起果刀，刀尖朝着缓缓往扎。

“可、可我确实，有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。”

冉听越说越想笑，一气：“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，我不喜这里，我想回家，医生，我想回家。”

介知的信息素像空调16度的冷风，开着的时候觉得冷，一旦关掉，没一会就燥难耐。

窗依旧没关，大雨裹挟着冷风扫来，细密的珠打在他的上，凉得刺骨。

冉听震惊住了。

“什么……？”冉听偏看向贴在他上的纱布，“我没事？”

如果此后再也回不到原世界，冉听想，他会孤单一辈。

冉听再也不想看见介知那张脸，转过背对着他，“离开我家。”

冉听冷哼一声：“医生你可别忽悠我，命割掉还能活呢，没了这我能死？”

冉听也不需要自己被谁护着，被护着的前提如果是因为他是弱势群的话，那他宁可不要这个护。人人平等、天大同，在这个世界好像难以实现。

他看了一会，看介知透的衣服，滴落珠的发。

听到门关上的声音，冉听整个都歪在了床上。

“……自己划的。”

冉听靠在墙上发了很久的呆，突然被什么念控着，不受控制地到厨房拿了一把果刀了浴室。

接诊冉听的是个男oga，掀开冉听的衣领他手一抖，忙去拿药给他包扎，“怎么的？”

大概是脑被介知气懵了，居然在那焦躁的三秒里想划破的蠢办法。

他没有同类了。

“谁想成为谁成为去，oga不就比普通人多个？谁想要我挖来给他。”冉听脸白得像张纸，仿佛一秒就要厥过去了，声音却铿锵有力，“哦，还有个生腔是吧，也一起挖，送一赠一，够意思吧？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介知问，“让我对你负责吗。”

“要真能随便挖，你现在还能在这跟我叫板？”医生将那层厚厚的无菌纱布贴好，转去盆里洗手，半开玩笑：“你真想知会不会死的话次就划重，这一刀不痛不的，多血。”

介知清晰的受到自己的心脏和脉搏快速动，窗外的雨得更大了，一阵风来，没穿上衣的冉听打了个冷战，介知漆黑眸里的烦躁更重了，团成一团。他要说什么时，冉听拦住他：“停，我没有力气跟你吵了，也不那么在乎昨天的事了，被狗咬了一，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以后连称呼对方死对和打架都不行了，这世上没有死对会亲嘴叫对方老婆的。

心底的委屈涌上来，冉听的眶唰地红透，嘴不受控制地抖了抖：“介知，你就是个混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医生不可思议，“有多少beta想成为oga你知吗？”

冉听的声音弱去，心里那因‘摆脱oga份’而起的窃喜，瞬间凉了半截。

冉听：“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？”冉听突然激动，“这是我的，我的，我想不想要难不是我自己说得算？”

愣了会，他兜转，脚步沉沉地走向门。

就算是介知控制不住信息素，昨天那些逾越的事也是他的，他的表现看起来也没有失去记忆，凭什么事不关己挂起的样，好歹卑微一个歉什么的吧。

“疯了，我一定是疯了。”冉听自嘲地笑笑。

“你……”医生终于停书写的笔，认真看着冉听，神里带着凝重，初步诊断，“你似乎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，有条件的话，建议去大医院看看。”

“你也被控制，就应该能理解我昨天的所所为。”介知自始至终没有抬，发被砸得在空中翘着也丝毫不动弹，“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
这话瞬间燃了冉听积压的怒火，他气得将上的被成团狠狠砸到介知脸上，“我他妈也被信息素控制得动弹不得，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七九你知什么意思吗？我们俩信息素相，我没脱了坐你上已经算是克制了，你怎么能说这风凉话来！？”

他一气，“谁他妈要你负责，谁他妈稀罕你的负责！我也不是同恋！就算是！也不会跟你介知搞基！老只是想要你一个歉，一声谢谢而已！可对你来说，这两句话是不是比登天都他妈难？”

冉听裹着被，白的锁骨能从那空来的隙里看到，脖颈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，因为委屈，声音不屈可怜，又红了眶，像被人欺负狠了还在撑，看得介知莫名发麻，一燥火，狼狈地垂睛。

“越说越离谱，挖来你人就没了。”

这是介知离开后他唯一的想法。

了小区向左拐有家小诊所，雨得大，多数路人在诊所里躲雨，大厅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，冉听踏去，半个肩膀都是血，吓得人群自动散开给他开。

冉听手一缩，窗也不关了，慌忙地将窗帘拉上，与那视线隔绝。

“……”

我想回家

先前因为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和不熟，他可以接受和介知暂时放恩怨去了解这个世界，但现在不能了。

冉听嘲讽地笑了，声音里满是疲惫，“为什么会有人想oga，明明那么痛苦。”

随便在上了个短袖，冉听捂着持续血的了门。

你就是个混

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在一消散，冉听去关大开的窗，他住在三楼，离地面较近，好死不死，刚好看见介知从大雨里漫过。

“我他妈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抱着啃，我不能生气！？”冉听的心被一把抓住，睛更红了，“我知你被信息素控制，我理解你，你理解我吗？在学校，是我给你上的止咬，是我送你回的家，是我……是老陪着你渡过最痛苦的时候，你易期难受时话说得倒甜，清醒就不认人了？”

“是很脆弱，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，摘除手术都要好几场才能彻底摘除，你这轻轻划了，算得了什么，好歹是个男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