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最后，声音都走了调，他其实知霍砚是为他好，可他攒了好多委屈和害怕，也说不一句“我需要你”。

“今天哪里也不能去。”霍砚皱眉说。

“你总说以后以后，你哪里有以后！”

沈泠着急，“那怎么行，我行程都排好了，只有今天有集市，错过就没有了！”

“谁要等以后了。”

沈泠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
“你少咒我。”

沈泠再也坐不住，也不自己还光着脚，就朝门冲。

沈泠终于了一个详尽的计划。尤其第一天，他圈一个小镇，说，“我们一定要去这里，我妈妈说，这个小镇上特别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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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砚让酒店送了退烧药来，他站在床边，看沈泠皱着鼻把药吞去，又倒了杯温，盯着他喝净。

沈泠总觉得，要是没有些黏糊糊的回忆，他们这婚迟早要凉。

他又烧得难受，心里比更慌。他太没有安全了，霍砚那么忙，又一直冷着脸，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层看不着的东西。

沈泠掀开被，光着脚就要床，“我钱都了！来都来了！我不可能不去！”

沈泠缩在被里，睛乎乎的，急切，“我要去的，我没事。”

它们只是混着烧，烧成一邪火，直冲脑门。

可那天晚上，他像变了个人似的，拿着铅笔画得认真。

一切行程都是他安排的，妈妈说过，法国是浪漫之都，那里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小镇。

沈泠把这些话记了很多年，如今他结了婚，终于有了钱，也有了能一起去的人。他恨不得把整个法国，都搬他们那短短四五天的行程里。

霍砚就凑过来看一，给他翻译，有时候他翻译得慢，沈泠急的拿铅笔去戳他的手背。

前一夜他穿着单薄的睡衣，光着脚在地毯上蹦了半宿，又趴在窗边看夜景，被风了个正着。

“烧成这样，还怎么去。”霍砚说。

那是他前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、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游。

可第二天，沈泠没能去成。

霍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沉来，“沈泠。你烧成这样，去了风，命还要不要。”

沈泠那时不怎么会攻略，又是个没耐心的人。

在他旁边，说，“都听宝宝的。”

霍砚看了看，说，“好。”

霍砚看他一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，“先把烧退了，等你好了，再去，可不可以？”

沈泠如捣蒜，心里满是期待。

他在地图边上写写画画，又时不时抬问霍砚，“老公，这个法文是什么意思呀？是教堂吗？”

沈泠狠狠甩开他的手，“你知不知这五六天，我求了你多久？你天天开会，天天应酬，我哪有一天是能等到你的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他整个人得厉害，脸烧得通红，霍砚掀开被，手往他额上一探，脸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