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这个喝了。”沈泠小声说。

温好汤，沈泠端来，走回霍砚边。

可这事儿怎么能怪他呢。

“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。”霍砚忽然说，“怎么生。”

霍砚大概是喝多了，为着让自己怀受罪的事，在跟自己说对不起。

他什么都听不见了，耳边只剩两个人叠的心，和霍砚落在他颈侧，又又的呼。

醒酒汤。”

沈泠连忙转，趿着拖鞋跑向厨房。家和阿姨早就歇了，沈泠没惊动人，只自己打开冰箱，找阿姨炖好存着的醒酒汤，倒小锅里，开火温上。

他接过来，低慢慢喝去。

霍砚睁开睛，看了他一。

汽氤氲上来，把他一张病后初愈的脸蒸得发粉。

他听见霍砚的心，砸在离他很近的地方。

那力太大了，沈泠整个人被他怀里，满鼻除了酒气，就是霍砚上那裹着温的气息，沈泠被抱得有些不过气，却没有挣脱。

要是算上前世那四年，他心理年龄都二十四五了。

他都快当妈妈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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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想说的是前世抛沈泠一人的事。

沈泠，“你不是总说我们是一家人吗。”

咚、咚、咚。

他肚有大，站在灶台前有些吃力，只能一手撑着料理台，一手慢慢搅动。

沈泠刚要反驳，就听霍砚又说了一句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不小了。”沈泠鼓了鼓腮帮，“我都二十一岁了，成年好久了。”

像要从对方腔里挣来，撞他骨里。

“他很可的。”沈泠说，语气柔来，“等生以后，家里会很闹，你班回来，就有人等你，叫你爸爸。我会带着他，我们一起等你。”

可沈泠还红着脸，一脸认真，像在很努力地替他找补。

“老公，你为什么不想要宝宝了？”沈泠问。

沈泠彻底糊涂，“你什么歉呀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
宝宝只是霍砚叫他的一个昵称罢了。

原来他喝多了是这样，说话没没尾的。

他抬起，那双被酒意烧得微红，却仍定定地看着沈泠，“我只有你了，对不起。”

霍砚显然没料到沈泠会想到那上面去。

沈泠脸上发，声音越说越小，“……也不全怪你。当初，是我自己非要坐去的。”

沈泠忽然觉得有些。

霍砚很久才低声，“你还是个宝宝。”

沈泠自己的心也跟着快起来。血冲上耳，轰隆轰隆，像涨的海。

一秒，他伸手，把沈泠整个抱了怀里。

霍砚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
沈泠从没见过霍砚彻底醉过的样，霍砚永远是清醒，滴不漏的。

沈泠这会儿倒不害怕了，他反而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