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和霍砚说过自己的这个小心思，他只是把手机举起来，遮住自己的半张脸，来的耳廓有红。

“老公，你以后要经常陪我打这个。”

霍砚当时在翻文件，也没抬的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
霍砚的余音在空气中还没有散去，梦境中的画面突然开始崩溃。游戏机的屏幕从边缘开始崩碎，裂纹蔓延到整个屏幕。

游戏里的小厨房骤然崩塌，锅碗瓢盆从架上掉来变成碎片，墙纸一片一片的剥落，后面黑沉沉的虚空。

穿着围裙的小老鼠站在站在废墟中间，周围空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沈泠的小老鼠抬起，画面外即刻传来动哀嚎的声音，他转想要去找霍砚的小狼。

霍砚纵的小狼站在屏幕的另一端，形开始变的透明，边缘彻底了崩塌的黑暗里。

沈泠伸手想要去抓，指尖了崩塌的屏幕，什么都抓不到。

霍砚站在离他越来越远的地方，声音和之前一样的低沉平稳。

他说，“宝宝，你不是让我去死吗？”

沈泠猛地睁开。

霍砚在沈泠发第一声糊的呓语的时候就醒了。

他睡眠本就浅，沈泠在他的怀里翻了个，后背上全是汗，睡衣透了贴在肤上。

霍砚立刻打开床灯，黄的灯光铺来，“宝宝，宝宝醒醒，你在梦。”

沈泠还沉在噩梦中，没有醒来。

霍砚提了声音，“沈泠。”

还是没有反应，霍砚凑近去听，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。

“对不起”、“短信”、“不是”……

拼不成完整的句。

霍砚伸手去摸他的后背，隔着那层透的睡衣，他能觉到沈泠全的肌都在痉挛。

“宝宝，醒过来。”

霍砚把他的上半从被里捞来，让他靠在自己，用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着，“宝宝，听到了吗，我在叫你，睁开睛。”

可是还是没有用，沈泠的眉皱，脸上全是冷汗，漉漉的蹭在他的掌心里。

霍砚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，他伸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就看到沈泠猛的睁开了睛。

霍砚还没来得及松一气，沈泠就像被什么东西到了一样，整个人猛地从他怀里弹开，缩到床角，他的膝盖蜷起来在，两只手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，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。

“别碰我。”沈泠的声音嘶哑，剧烈的息，“别碰我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
霍砚的手臂僵了一瞬。

沈泠从他怀里挣脱去，整个人缩到床角，把膝盖蜷起来抱在前，脸埋膝盖里，肩膀缩成窄窄的一小条。

他把自己抱的那么，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，把盘起来，用最脆弱的分保护住更脆弱的分。

霍砚看着空掉的怀抱，那颗被拽去的心脏像是被人放在地上踩了一脚。

但他没有追过去，他在离沈泠半臂远的地方停住，轻声哄，“宝宝，是我。你看看我，我是霍砚。”

沈泠的肩膀抖了一。

他听到这个名字了，反而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。

“……不要。”他的声音从膝盖里漏来，又闷又哑，“你不要过来。”

霍砚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“好，我不过来。”

霍砚试图安抚，“宝宝，你噩梦了，那些都不是真的，你现在在家里，没有任何人能来。”

沈泠却没有反应。

霍砚继续说，“公司发了声明，律师函也发去了，网上那些不实言论已经在全网撤稿。外面的事都理好了，这里很安全。”

他以为沈泠还是在害怕午的事，那些闪光灯和镜又追了沈泠的梦里。

沈泠埋在膝盖里摇了摇，“不是……不是外面……”

霍砚皱眉，“宝宝，抬看我。”

沈泠又摇。

霍砚沉默了一会，终于想到沈泠可能梦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。

他知沈泠现在的状态不可以胡来，但如果沈泠一直这样缩着，那些念会在他脑里越来越膨胀，最后让他产生烈的自厌。

于是他只能换了一个语气，“沈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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