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把手收回来，在自己上使劲了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拿烟吐我的脸。”

。

每次都是一个人来，每次都坐在靠窗角落的卡座里，每次都会给沈泠一大笔小费。

陈文乐瞪大，“谁？”

沈泠来这里打工的一个星期就注意到那个人了。

“你那装备啊。”陈文乐挤眉的，“之前总给你小费的那位大佬又来了，一个人坐在老位上，快去快去，这羊你不宰别人可就抢了。”

沈泠也不回的比了个ok。

沈泠在这里了两个月的兼职服务生，每周三天，从晚上八到凌晨两，老板看他得好看，特意把他排在外场。

沈泠郑重的了，把往上一抬，骄傲地哼了一声，“然后我就把他□□泼了。”

沈泠睛一亮。

万一那人报警怎么办？万一那人找人堵他怎么办？

沈泠推开后门，把帆布包自己的储格里，弯腰，额抵在冰凉的铁柜门上，闭着睛呼。

后来沈泠摸了规律，那人大概每周来一次，边偶尔带个助理但大分时候独来独往。

“一死猪，”沈泠把脸转回来，“约我谈设计，结果是来揩油的。”

陈文乐也不知如何安，只能伸手在沈泠后脑勺上拍了一，“行了你，先别想牢饭了，快去换你那装备。”

沈泠当然不会得罪，他恨不得把这位财神爷供起来。

完了完了完了。

沈泠每次走近他都会莫名的张，这个人上有很沉的压迫，即便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，也会让周围的人本能的放轻脚步。

沈泠二话不说拉开储间最里面的柜，从里拎一个防尘袋。

他脸上的骄傲退得飞快，肩膀塌来，“可他是地蛇…他要是报警怎么办？他要是找人堵我怎么办？我不想坐牢，牢饭肯定很难吃。”

防尘袋里是一条他了两百块在女人街淘来的连衣裙，白针织面料，领缀了一圈细细的珍珠边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。

沈泠换上裙，又对着储柜门侧粘着的一面小镜画了个淡妆。

霍砚一个人坐在卡座里，杯里的酒几乎没怎么动，他穿着一件黑的衬衫，卡座昏黄的灯光从他打来，投在鼻梁和颌线上，显得冷厉又生人勿近。

财神爷来了！

沈泠回过，陈文乐站在他后，刚要张嘴说话，歪看看沈泠的脸，“啧”一声，“你这脸，怎么了？”

好了，可以发了！

瓷白的肤，纤的脖颈，锁骨从针织领里狭的两条，小裙掐着他的腰线，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拢过来，线又翘的恰到好。

“小泠！”

沈泠没理他，正忙着把假发好。他对着镜左右转了转，确保假发完的贴合，又把两边各别了一个珍珠发卡。

他踩着小跟从储间走去的时候，陈文乐在他后喊，“加油啊小泠，今天争取把保释金挣来！”

他正算得，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。

陈文乐还没说什么，沈泠自己先蔫了。

陈文乐，“你真是……”

他要不要先把保释金准备一？

他开始在脑里飞快地算账，上周刚汇过去的钱不能动，妹妹学期的学费还差八千，他自己卡里满打满算只剩一千二，保释金……保释金需要多少他都不太清楚，但肯定不是一千二能解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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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城酒吧今晚人不算多，几桌客人零零散散的坐着，驻唱在角落里唱一首慢悠悠的粤语歌。

“吐脸上？！”

沈泠撇了撇嘴，“有人欺负我。”

薄薄一层粉底盖住的青黑，釉选了最显白的茶，腮红在苹果肌上扫了两，最后用眉笔在尾那颗泪痣边上轻轻了一。

沈泠不知他什么的，但陈文乐说他一看就是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，给的小费比酒钱还多，千万别得罪。

沈泠从吧台取了那瓶麦卡，端在托盘上，一气，踩着音乐的节奏朝靠窗的卡座走去。

陈文乐靠在门框上看他折腾，啧啧称奇，“你真是投错胎了。”

沈泠对着镜眨了眨，睫忽闪忽闪的。

尤其是今天。

沈泠眨眨，“换什么装备？”

沈泠猛地把柜门关上，表前所未有的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