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觉得自己傻的，她垂眸握住他的手。

都只是轻轻一握。

宁悄笑着说：“没想到写糖果梦想的橙雨，居然是透明心脏的主唱。”

程翎东耸肩：“没人规定音乐人的风格只能有一。”

青年带了笔记本电脑来，就是为了播放他上辈就写好了的这首歌。

宁悄一定喜。

“先来试听这首吧。”

歌曲的do，既草稿阶段，一般都是由制作人自己演唱的。

所以宁悄就听到，简单的吉他音和轻声哼唱，却编织一个不同的世界。

灰蒙蒙的，但又并不让人绝望。

一丝一缕地生着什么，雨落，风沙落，世界还是那个颜，歌声中的小小生命，却已经大。

do放到一半，程翎东暂停键，宁悄有些着急地抬。

青年说：“怎么样？”

女孩焦急地，狂的那。

空格键再次了。

直到放完，室仿佛还有那灰蒙蒙的气氛。

宁悄愉悦地扬起嘴角，她唱了两句。

凯哥浑一震，他以为程翎东唱得已经很好听了，可宁悄并不算是级的音，却有一独特的打动人的觉。

程翎东拍了拍手掌，他说：“喜就好。”

“叫什么名字，这首歌？”

青年轻轻说：“灰世界。”

世界灰，也晦涩，我们勇敢生，我们勇敢地走着。

不要害怕，宁悄，只要人活着，就有希望。

接着程翎东看向凯哥，让他去帮忙拿两杯来。

凯哥会意，因为自家大boss已经为了程翎东留在燕城，他自然觉得程翎东已经是莫云生的人了。

想一想，莫云生的人，怎么可能轨什么的。

而且程翎东格又好，有礼貌，可能只是问宁悄一些不想被人听到的问题吧。

凯哥就特别安心地去泡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