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愣了一：“叶总您说的是谁？”

初林溪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，他甚至往前凑了半步，仰着脸，一双杏汪汪地盯着叶维桢：“老公，你吃饭了吗？本少爷，不是，我还没吃。你看我骑了好远的车来找你，饿得都快了，你请我吃个饭呗？”

叶维桢心自己怎么也犯了蠢，说：“……算了，没事。”

不知为什么脑里突然冒一句话：“老公，好巧啊，你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
叶维桢机械地了关门键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他看见初林溪被保安客气地请到了休息区，小东西站在那里，背影看起来有茫然。

至少他以为自己是认认真真的。

“我呀，你老婆呀。”他眨眨，声音乎乎的，“你老婆叫初林溪，就是初津州的弟弟初林溪呀。”

叶维桢摇了摇，把注意力拉回到手的合同上，看了三行，又看了三行，发现自己在看同一段话。

记忆中的初林溪看着不怎么聪明，胆还很小，跟在初津州的后，总是施展不开手脚。

他又把手机翻过来了，打开微信，找到初津州的对话框，打了一行字：“你弟今天是不是跑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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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，他批完一堆文件。

“你凭什么我？我就不回去！”初林溪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

“谁让你喊老公的。”

他追了上去，跑得跌跌撞撞的，就那样追着叶维桢的背影冲了大厦。叶维桢走电梯的时候，余光瞥见初林溪被保安拦在了闸机外面。

初林溪踮着脚尖，扒着闸机的边缘，地看着他的方向，嘴一张一合，隔着那么远听不清在说什么，但从型来看，大概还是那两个字。

他脑里又冒一句话：“因为是老天爷让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
“老天爷呀。”初林溪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因为是老天爷让我们在一起的，老公你别不信哦。”

叶维桢端起咖啡喝了一，凉的。他线让助理换一杯，顺便问了一句：“楼那个人还在吗？”

叶维桢看着那双净到近乎透明的睛，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，还有那一脸傲的小表。

可怜的，但跟他没关系。

大厦前的小广场上，路灯已经亮了，橙黄的光把地面铺了一层。门的台阶上蹲着一个人，抱着膝盖。

初林溪没有注意到叶维桢来，他正低着，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半张脸。耳朵贴着听筒，不知在和谁打电话，但从表来看，十有八九是和初津州。

初林溪愣了一，乖乖往旁边挪了一小步。叶维桢从他边走过，大步星地朝大厦里面去。

这个小鬼是什么病，胡言语。

想了想，删掉了。初津州要是知他弟弟光天化日逮着人喊老公，怕是要气血压。

算了，不关他的事。叶维桢把手机扣回桌面，这次认认真真地开始工作了。

“我没有犯蠢！你才蠢！你全家都蠢！哦对，你全家也包我。但你就是蠢！”

半个小时后，叶维桢开完第一个会。

初林溪看着他的背影，嘴瘪了瘪：“老公！你等等我呀！”

没见这人答应过一次，他早就习惯了。

他上穿着的还是午那衣服，糟糟的发好像更了一。旁放着一个汉堡店的纸袋，里面啃了一半的汉堡和一喝空了的。

他才不关心那个小东西的去向，他就是单纯地好奇，初林溪什么时候胆这么大了，敢在光天化日之堵在大厦门喊老公。

“让开。”

不巧，这里是他公司，他在这里很正常，这个小鬼到底会不会搭讪啊？

叶维桢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他。旁边有人经过，忍不住多看了两。

叶维桢终于开了，声音还是冷冷的，听不什么绪。

电梯一路行，到达一楼。叶维桢推开门，晚风裹着晚的凉意扑过来。

叶维桢的嘴角动了一，不明显，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人。

看的初林溪开始心虚，小声补了一句：“……要不先从男朋友开始也行，我不挑的。”

窗外的天不知不觉暗了来，叶维桢理完最后一份文件，了眉心，起拿了外准备离开。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，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他说这话的时候表特别认真，好像不是来搭讪的，而是来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