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毫无疑问的, 他确实因沈霜是个oga, 才答应这场荒唐的“易”。

埃里斯半眯着，危险地盯沈霜，倏然扔手中的伞，攥沈霜的手腕，一字一句：“你分明答应过我。”

因为oga毫无威胁。

埃里斯沉沉上一气，闻到了熟悉的莓果酒香，夹杂着令人不悦的某些势的alpha的味，宣告着oga早已有所属。

“为什么笑？”他又问。

伊西多尔险些要忘了，沈霜昨夜是如何用母亲留的唯一遗，用来胁迫他合。

金发、金眸，与他日日夜夜憎恨的泰利斯得如一辙。

“沈霜，你真可恨。”埃里斯说这句话时，语调没有任何起伏，烈的绪经年累月被死死压盖，只能隐约窥见汹涌，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不望他那双, 人畜无害的病弱觉实在明显。

父亲的遗孀（4）修

“现在……”沈霜扭了扭被攥的手腕，“松开吧，新的小狗脾气很坏。”

沈霜那双黑瞳光盈盈的，不知是伞外的雨，还是里的泪，“你猜不到。”

伊西多尔愤愤踹了一脚被扔在地上的伞，从小到大除了在家事上吃瘪，旁人都因他的家族对他敬着三分, 还是第一次被人瞧不起。

“但我依旧觉得，比起他人任何一个人，唯独我更需要你。”

“在36年5月27的烟火会那天，傍晚五五十五分，你说早晚有一天你会主动回来找我。”

“给泰利斯了不少绿帽吧？”他嗤笑。

“那时我尊重了你的选择，现在他死了，你该守诺回到我边。”

“嗯。”埃里斯阐述说：“我一直都猜不到，明明他能的，我能为你到更多，但你选择留在泰利斯边。”

两人挤在同一把狭窄的伞，仿佛创造一个独属于二人的仄空间。

埃里斯听见这句话，视线终于从沈霜上挪开，穿过纷的发丝，看见正朝二人走来的alpha。

沈霜退后半步，落在雨中，眸也变得漉漉起来，细密的雨珠似颗颗宝石镶嵌在他发丝间，一时璀璨地晃了，“埃里斯，你知的，我从来不对任何人许诺。”

伊西多尔拧着眉，不善地盯着埃里斯，半晌鄙夷评价：“狗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沈霜摇了摇, 轻轻说：“我只是一个oga，我能什么呢？”

伊西多尔大步走来，抓着沈霜另一只手，将人拽到自己后，抬上扫过埃里斯，无畏无惧：“撬墙角呢？我爹刚死，一年也不上您啊，埃里斯议员。”
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好似从未被开发的远古森林中, 黑暗、寂静，一条躲在一片硕大芭蕉叶影的黑蛇。

“旁观他们的争夺，享受alpha的, 有意思？”伊西多尔的审问中带着好奇。

旧的梦魇湮灭，新的梦魇又生。

沈霜静静立在埃里斯的面前，柔和的面廓，锐利的五官浮着面上一层浅薄的轻笑。似乎有平静却又猛烈的东西在滋生，能够满足他那永恒的饥饿。

伊西多尔忽然近沈霜，细细看着他的面容, 这一次没有信息素的引诱, 让他得以能够“看清”。

温的脸廓, 雕塑般立的五官, 唯一称得上柔和的细眉都在眉峰轻微弯折，与苍白的病态白肤辉映，透几分森森的鬼气、沉。

埃里斯凝视着沈霜，眷恋的、失神的恋。

“你发了许多。”埃里斯的语调平淡，自然而然地接过沈霜手中的黑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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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怪说他年轻人说话刻薄。”埃里斯对着沈霜说：“确实需要你的教导，以免此后因为作风吃亏。”

沈霜的发丝被雨打，显得更黑, 许是冷的，白了，鼻尖却被冻红。

“小妈, 你还招人喜。”

“该说什么呢？”沈霜轻笑：“谢谢你的仁慈与悲悯，傲自大的alpha。”

碎冰似的刮人，震得骨都生冰碴，多待上几秒，就要被活生生冻成座冰雕，吓得alpha跑的飞快。

沈霜轻笑一声，上挑的半眯起来，看着前蓝发蓝的alpha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乌云里飘着白，从隙中透几抹碎光, 雨珠闪得如同火彩，刺着。

“埃里斯，你越界了。”沈霜三言两语推翻被主导的地位，“我说了，等我主动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