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缘归缘，风归风嘛。&rdo;老人笑着摆摆手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&ldo;我听说你这缸里的鱼还是从谭家村钓场运过来的?那个什么网红钓场?大价钱买来养在缸里，好看是好看，可这鱼缸啊，不是越大越好，漏财啊，漏财……&rdo;

后面的垃圾话不少，谭越都懒得听，左耳朵右耳多，看似嘴里都是为你好，实际上却是败兴来的，看不得人好过。

这人最讨厌了。

安总的大单

李老板家城的接待前台，李今天午有些心不在焉。

空调来的风带着一淡淡的灰尘味，她倚在接待台后面，手机屏幕上的短剧正播到男女主雨中分别的片段，她看得神，连角都有些发酸。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抬。

&ldo;您好，迎光临李老板家城。&rdo;

这句话她是凭肌记忆说来的，目光还黏在手机屏幕上。直到来人走到前台前面，李才不不愿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抬起来。

来人是个穿着灰商务夹克的男人，三十七八岁的样，发剪得短而整齐，手里拎着一个黑的手提袋。

李的目光在他上扫了一遍，心里大致有了判断。

商务夹克，鞋带灰，拎着手提袋，透着一商务派。

这打扮的人她见多了，要么是跑业务的，要么是制来办事的，袋里不一定有多少预算，但架势一定得摆足。

&ldo;先生想买什么?&rdo;李问，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
&ldo;随便看看。&rdo;那人的声音不急不缓，目光越过李的肩膀，扫了一圈展厅里的陈设，&ldo;你们这有学校用的那讲台吗?&rdo;

&ldo;有。&rdo;李抬手指了个方向，&ldo;那边，走到左拐，靠墙那一排就是。有钢木的，也有全木的，价格不一样，您自己看。&rdo;

袁禾&ldo;嗯&rdo;了一声，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，但没走多远又停来，指着旁边一张办公桌问：&ldo;这个多少钱?&rdo;

李看了一那张桌的价签：&ldo;那款是胡桃木贴的，两千八。&rdo;

&ldo;胡桃木贴，不是实木?&rdo;

&ldo;两千八买实木?您要实木的话那款有，那边‐‐&rdo;她又指了一个方向，&ldo;那款全实木的，橡木，九千六。&rdo;

袁禾听了，没有朝那个方向走的意思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在桌面和价签之间来回逡巡了一，像是在判断什么。

李等了片刻，见他不开，语气平淡地追问：&ldo;您是有采购计划吗?还是先看看?&rdo;

&ldo;先看看，先看看。&rdo;袁禾笑了笑，目光又落在其他的家上。

李也不多问了，重新靠回接待台后面，拿起手机，把短剧度条往回拖了一截，重新看了起来。

袁禾又在展厅里转了大约十分钟，偶尔停来摸一摸桌面的封边，或者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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