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亲近几分，就像看一个优秀的后辈。

&ldo;好，你的支持我收到了，这件事我一定会促成。&rdo;

谭越便又说了几句，然后提醒姚天准备去吃午饭，便才又离开。

谭越回到垂钓池的时候，看见了在凉亭坐着的王全贵，但他没过去。

他还没想明白怎么才好，现在过去也只是让两人一起焦虑，还是要再想想才行。

继续往前开，电动车不知不觉开到了小楼前面。

他停了车，也没上楼，顺着走廊往展厅那边走过去。

展厅的门开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
许复言正站在那张宽大的工作台后面，面前摊着两张刚拓好的鲤鱼鱼拓，旁边架着手机，张亮正对着镜说话。

&ldo;……最近钓场活动多，路亚池开业、鱼拍卖、加上这两天街溜鱼和红嘴鸥的度，确实把许老师这边的鱼拓直播给挤到后面去了。有好些家人在公屏上问了好几天了，问我鱼拓什么时候还能上架，我在这里统一回复一，今天就开始恢复!&rdo;

谭越走到门，没有去，就在门框边站定。

张亮的声音从展厅里传来，清晰又切：&ldo;许老师手艺稳得很，你们看这张鲤鱼的鱼拓，鳞片层次分明，鱼有神，关键是它和别的鱼拓不一样。许老师彩鱼拓，颜是顺着鱼鳞自然过渡的，不是后期补，是一笔一笔在鱼上刷来的。这手艺，外面别说两千，四五千都有人买。&rdo;

许复言在旁边有不好意思地推了一镜：&ldo;没有没有，主要还是之前那波&ldo;鲤鱼跃龙门&rdo;的传说带起来的。其实一开始来的时候，本没人认识我，我的鱼拓挂在网上也就几个人看。&rdo;
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，手上的活儿没停，语气却认真了几分：&ldo;后来有个考生的父亲，在直播间看见鲤鱼跃龙门鱼拓的寓意好，想要给孩求一张，才有机会让更多的人认识我，来找我订鱼拓的人才慢慢多起来。&rdo;

张亮在旁边接话：&ldo;许老师这就是碑。好东西只要被人看见，就一定能传开。&rdo;

谭越站在门，目光落在许复言上。

脑里那一直绷着的弦，忽然松了一。

他记起来了。

许复言刚来的时候，鱼拓一样被人说过&ldo;不值钱&rdo;&ldo;不就是印条鱼吗&rdo;，后来他在这里扎，再后来有人在直播间里看见了鲤鱼跃龙门的故事，那故事传开之后，愿意钱买鱼拓的人一就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