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贵这会儿已经缓过来，不想在大家面前丢了面，便拿了片刀说：&ldo;要是方便的话，我先开个鱼石。&rdo;

&ldo;您开。&rdo;黄曼果收刀让到了后面。

&ldo;青鱼石，在鱼鳃后面那截，咙的位置。&rdo;王全贵说话间，刀锋已经抵在了鱼鳃后缘，刀尖向斜斜切，顺着鱼骨的走势缓缓剖开。

他的动作不快，但很准，没有一步多余的，显然是惯了这细活的人。

冯婶也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桌的抹布。她看了一王全贵的动作，又看了一那条大青鱼，嘴里念叨开了：&ldo;开鱼石啊?前段时间我也了一块，给我小孙了个挂件，想着让他在脖上好睡觉，费劲地磨了半天，结果臭的不行。&rdo;

她说得一脸无奈：&ldo;我寻思那东西不是辟邪压惊嘛，老祖宗传来的说法总该有理。结果还没呢，先被味儿熏跑了。&rdo;

王全贵听见了，手上动作没停，但开接了一句：&ldo;那是没理到位。青鱼石刚取来的时候确实有腥气，但有去味的方法，好了是不会有异味的。&rdo;

冯婶说：&ldo;我问过人了，还拿白酒泡了好几天，都不用。&rdo;

&ldo;泡酒不行，会把石质泡松。&rdo;王全贵说，&ldo;要用青砖磨，磨的过程中把表面的角质层打掉，最后用菜籽油养，反复养上天，气味就散了。&rdo;

说话间，他已经完成了第一刀的切割。

刀尖挑开一层薄薄的黏，手指探刀，沿着鱼骨的方向轻轻一夹。

一枚鸽大小、通青灰的半透明角质，就从鱼被剥离来，落在他掌心里。

要让客人看见价值

&ldo;这么快就取来了?&rdo;围观的人一阵惊讶。

这里都是会杀鱼的，取鱼石也都会取，但都是剖开了鱼脑袋后，再单独扣来的。

哪里像他这样，鱼还全须全尾的呢，就在鱼鳃后缘破了个，鱼石就取来了。

冷一看，这鱼好像一外伤都没有。

光这一手，就能看专业来，没有成千上万次的练习，不到这么准利落。

王全贵把那枚鱼石托在掌心里，对着光照了一，指腹轻轻挲过表面，像是在受它的质地和温度。

黄曼果凑近看了两：&ldo;颜有发灰啊，不太好看。&rdo;

&ldo;刚取来都这样。&rdo;王全贵笑，&ldo;得磨过才知成。&rdo;其实表已经很满意了，光是这大小，就让他不释手。

谭越搬来一盆清，又去凉亭那边提了一小壶菜籽油。王全贵接过青鱼石后，蹲在盆边，先用清洗净表面残留的血迹和黏，然后从袋里摸一小块青灰的砖。

那块砖不大，掌大小，表面磨得光发亮，边缘已经圆了，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件。

&ldo;这就是您说的青砖?&rdo;谭越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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