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而柜。

是他对不起夏景程。

“我没有在说这个，”夏执言小心翼翼地：“异地也可以谈恋的，我可以跑的次数多一，不见面的时候可以打电话……”

江律没有回答：“夏执言，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意义。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夏执言又低去碰他的，胡的亲吻他的嘴角和脸颊，如同受了委屈的小狗，慌又胆怯：“可你还喜我，很喜我，不喜我是会拒绝我吻你的，你可以推开我的江律，你推开的话我就放手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江律哑着嗓，轻声说：“夏执言，我也不想分手。”

但这个世界上，哪有那么多想和不想。

“但和我在一起，你会很累。”

“我不怕累。”

“可我怕。”江律打断他，伸手净了他的泪：“夏执言，你过得轻松吧，别因为我拖累你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是拖累……”

接来是一个漫的吻，是江律主动。

他的小臂已然麻木，握着伞的手松垮去，伞掉了，落在薄雨打的的地面上，夏执言被他圈，冰凉的手搭在温的脸颊旁侧。

他们如同受了伤，互相舐伤的两小兽，地依偎在一起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江律才退开半步，静静地盯着他：“夏执言，你之前说过，无论我什么都可以，你都会支持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分手也是要求之一。”江律轻声：“所以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
夏执言很久之前觉得，只要江律说我求你，他哪怕是上刀山火海也要满足对方的愿望。

可是如今不用上刀山火海。

只需要他放手就足够了。

于是他只能睁睁看着江律离开，却什么都不了。

这一刻，夏执言才终于意识到江律那句“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允许你去撼动权威，哪怕你足够大”是什么意思。

原来真正不懂的人是他。

原来不知众生皆苦只会傻傻着一个人的是他。

或许从江律那天见到邱雁枫时，就清楚地知会有这天的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