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执言打断他的话，压抑着哭腔：“你忘了吗？你说过的，你从来没遇见过我这样的人，你说很喜我，说是我给你带来了幸福，让你觉得人生有意义，你发过誓说喜我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不想听这个！”夏执言被这一句话激得发了疯：“江律你教不会吗？就是，里不分对错，从来没有谁对谁错，更没有谁对不起谁！我你是我活该，但我也不后悔，可为什么你不懂，你什么时候能懂？！没有人对我们的指手画脚，没有人会觉得我们不能够永远在一起。”

夏执言哭着质问：“为什么要听那个疯女人的话呢江律，你不是喜我吗？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起很久的。为什么要言？”

“……”

夏执言一遍一遍的重复：“我听了很多遍的。这些都是假的吗？这些都是你在骗我吗？”

他是迫不得已。

不要这个词，加上太多的主观彩，显得夏执言这个人格外的惨。

“格，家境，都不合适。”

“那你不要我了吗？”

所以当他选择了去弥补再也弥补不了的遗憾。

“那我呢？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啊？”夏执言崩溃大哭。

江律的手指不停的发抖，可是他的声音在听筒里却显得是那样冷酷无。

江律活在权威中太久，知去对抗家是徒劳的，知如果他选择和夏执言并肩，夏景程也会制裁夏执言，所以才选择了另一方。

可是这样的惨，却是江律亲手导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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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不上？”夏执言打断：“所以你才一直给我打预防针，告诉我你过得有多惨？你一直都知有这一天，所以不想柜对吗？害怕其他人知是只害怕邱雁枫会觉得恶心对吗？还是你从到尾都没喜过我，只是因为我太粘人，看起来觉得很好玩，所以觉得可能也有喜我，觉得在一起也不错，就当消遣时间，等到玩腻了就拍拍走人，你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对吧？”

“邱老师对我有恩。”江律哭着解释：“我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
江律嘴翕动，艰涩发声：“……夏执言，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，我不会再接的。”

而他当年了违心的选择，而让自己永远都活在影里，这次他也想试试不一样的选择，让自己心安，会是什么样的。

夏执言本以为自己能够平静的理智的接受这有的一切，但是当这句话来，他就已经彻底失了理智。

“每次遇到难题就装听不懂，只会逃避，悲观、消极，永远学不会怎么自己，大好的前途你说放弃就放弃，你没了理智！你失了心疯！你永远不知你总让人心疼，所有的事都只会憋在心里，遇到事永远只会歉！江律，不是这样的，是遇到困难我们要一起面对，是一起面对而不是像你一样一味的逃避。”

夏执言声音发着颤：“理由呢？”

“哪不合适？”

邱雁枫于她有恩，再是用尽伤人的话去批判他，伤害他，也还是有恩的。

哪怕是隔着通讯，四周的低压也得人不上气。

“分手就是理由。”

：“所以江律，随便说些什么吧，说些什么都好。别让我一个人接电话。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江律心如刀割：“我没有把你当消遣。”

恩必须得记着，就像他一直记着要还夏景程些什么一样。

“不要那么说邱老师，她已经很可怜了。”江律快要呼不上来：“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才提的分手，未来你还会遇见更好的人。”

他不可能放手，哪怕是想到江律即将挂断电话都觉得崩溃。

“没有谁离了谁活不成。我没那么好，一直都是，你对我太好，我也不上你的喜……”

江律闭上睛，一滴泪过脸颊，留刻痕斑驳。

所以，天平的一端是妈妈，邱雁枫，和夏景程，天平的另一端是夏执言。

江律还想要辩解，嗫嚅一二，却只是张了张嘴：“你恨我吧……”

“喜你是真的，这件事没骗你，知我们没结果，也是真的。”

在两个对自己有恩的人面前，江律必须要选择。

“我难不该恨你吗？”夏执言红着吼：“难我还应该喜你原谅你心疼你吗？我是很贱的人吗？你喜我的时候，我就要像条狗一样着脸的跪到你面前求你怜，当你不喜我，想一脚把我踹开的时候，我就必须毫无怨言的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