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收拾散落在桌上的试卷，装包里，跨在肩上后才小声：“看你脸很红，我以为你发烧了。”

夏执言卡了个壳。

现在他的脸很红吗？

“很红吗？”

他无意识的手背贴着脸颊，的确到一不正常飘上的意。

睫颤动着，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。

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缓过神，压低声音跟着江律站起，同他并肩走着。

夏执言清了清嗓，随意地问了句：“没有很红吧，我觉得还好。”

还好吗？

那或许是他瞎。

可他不瞎。

江律蹙了蹙眉，或许是觉得这问题很难回答。

须臾，他停脚步，拿手机给夏执言随拍了一张。

而后将手机送到夏执言面前，言简意赅地回答：“很红。”

夏执言盯着照片里那个耳尖红的要滴血的人蒙圈了。

他僵立在原地，伸手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的耳垂。

妈的。

好踏丢脸。
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人总是会对小时候给自己留影的东西格外的讨厌。

上冰

图书馆到望江嘉苑并没有直达的公, 他们到了公站，还要再过个地人行。

临近傍晚，人行通里的灯还没打开, 但隐约可见不远的亮光。

刚刚的氛围古怪, 以至于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没说话。

沉默太久, 再开喊江律名字的时候, 夏执言竟惊觉自己嗓正多哑意。

他尴尬地清了清嗓：“我有饿。”

这次江律没再简单地回他嗯啊好，而是主动地问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夏执言步慢了些许, 侧过去看旁人的睛。

“随便吃吧。”他轻声说。

他们走到，光亮也越来越盛, 走到的那一刻, 满城灯火撞底, 两人迈地通, 走过凉带着夜风的巷边。

夏执言能看见江律睑上的影与瞳孔中细碎的光影。

他忽地想起一首诗。

一寸秋波，千斛明珠觉未多。

初次读到这首诗时, 夏执言还不太懂。

家世显赫, 世久风的晏几, 常与歌女乐伎往来，又怎么会对昔日一位旧日歌女的神态惦念至此？

只是一双眉，又何以一万年？

可是刚刚, 夏执言好像忽然懂了。

那双令晏几眷恋不已的睛，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
直到思绪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。

夏执言拧了拧眉，从袋里摸手机扫了一, 看了一来电显示。

“赵今朝的电话，这个打给我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江律轻声回答：“说不定有什么急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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