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动作一顿，没动。

夏执言笑了：“愣着什么？还是我帮你？”

江律：“……不用，谢谢。“

他接过纸，掉粘在指腹的油腻，低的时候睫疯狂颤动，完全不敢抬去看侧的人。

真是。

他疯了吧。

他刚刚是疯了吧啊啊！

夏执言盯着那扇的跟扑棱蛾一样的黑睫，轻嘶了声，心说真有劲。

看了会儿，夏执言觉得再不制止，这簇睫可能会力竭而亡。

他一手撑着膝，一手在江律丢神的前晃了晃。

江律猛的抬，才见那人半弯腰，和挑眉笑着的他对上视线：“我说你又发什么愣呢？”

江律意识反驳：“我没有。”

夏执言心说我信您才怪呢。

全上就嘴最。

古板得很。

他低低哦了声，直起腰：“三盒小麻，两盒原味，一盒麻辣，大麻……拿个微辣的。哦对这个海苔的也拿一份。”

夏执言手快转钱，省得老板又让他带着东西直接走了，转完之后才接过对方装好的麻：“走了噢。”

“行，次再来。”

这一番动作行云，江律觉到手上被了一团温的东西，是盒麻。

是单独给他买的海苔味的。

夏执言哼：“除了老酸，一酸都不吃，江律，你真的怪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律掀开塑料包装袋，掰了一半，夏执言的嘴里：“你话怎么这么多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天生的。”

夏执言猝不及防被人了一嘴，用手指着边角，咬掉，嚼吧嚼吧，咽去之后才开。

“你是没见过老夏那张嘴，比我能唠。”

“是比你能唠。”

江律怎么没见过？

他见过的。

葬那天，夏景程周游在各形各的人之间，一边陪笑脸，一边掏钱。

也不知怎么这么好脾气。

“但我俩脾气都不怎么好。”夏执言轻笑了声：“我老跟他吵架的。”

江律一脸胃疼的表。

夏执言被他的表逗笑：“我俩不吵架还好，一吵架就翻天覆地，我妈每次都差，实际上就是躲清静。”

两个人沿着小巷的梧桐慢悠悠的走，又站在人行旁边等红绿灯。

“其实我俩吵架特没营养，一句话颠来倒去的说。他听不懂我，我也不想懂他，没劲的吵。”

“那天，我也不是故意要冲摆脸的，没住家里也是意外。”

夏执言顿了顿：“就是觉得，他没问过我的想法，丢脸的。不是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
江律并没反驳，任凭他继续说。

夏执言没等到江律的回答，没话找话：“而且，我觉得也很怪。虽然我格脾气哪哪都好吧，但是也难成朋友的。不过你不太一样。”

江律心说不太妙，怎么觉这家伙又要胡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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