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这样氛围的原因是什么？

寡言少语？

江律不一直都这样，两句话蹦不来个。

行为上了差错？

或许是自己没有发现对方不喜的小癖好，闷撞了上去，惹人厌烦。

但似乎更怪了。

江律没有表现明显的厌恶，依旧有问必答。

细细想来，昨天收尾的那句话甚至带着多少求和的意味，把发生在自己上所有的怪异行为归咎于没有经历过。

“不用了。”江律看了一时间，好像还有五分钟就彻底放学了。

放学之后，他会自己坐公回家。

夏执言则会和傅恒一起，去和傅之暄见面，吃饭。

或许得到很晚才能回来。

或许脆今晚直接就不回家了，像上次那样。

傅之暄应该也不会让他喝酒，毕竟夏执言还算是未成年。

但是也说不定。

或许傅之暄是个很通达理的家伙，和小一辈似乎也没什么隔阂和代沟，说不定一时起兴也会稍微喝。

但是江律讨厌酒味。

毕竟他那个爹总是去酒吧抓鸭，从外面鬼混完回来，上总是带着一酒气。

他也讨厌烟味。

因为他的母亲总是忙碌一天过后安静的坐在卧室，一一的着烟。

而烟气又会顺着风全飘到他的卧室去。

江律回到家，总会被呛得不过气。

狭小的房间怂压抑，他房间的窗总在冬天大开着，目的是为了通风透气，而这也不可避免地导致他房间的温度一低再低。

冷空气从他的脚钻上半，他能够细致的觉到在慢慢的变凉，好像整个人就要彻底麻木在那样的冷冽之中。

笔尖洇在纸上，慢吞吞的散开一大团墨迹。

课铃忽然响了，把江律从游走的思绪中拉了来。

他已经收拾好了书包，站起半低着，那双睛平淡无波，低，唯有睫轻颤。

夏执言听见他对自己说：“早回来。”

——

夏执言拎着包上了傅恒车时，对方正在闭小憩。

只有夏执言一个人上车，他也不意外。

“你不带他？”

那个他是谁显而易见。

“他回去休息，学了一天也累，就不让他瞎折腾了。”

夏执言闭了，仰躺休息。

“不过傅之喧怎么非要请我吃饭？其实没必要，反正这件事早过去了。”

“酒桌上的那一他习惯了，改不掉。”傅恒侧过看他：“去吧，不然的话他心里不舒服。”

傅之喧混迹这么些年，早年间还是经纪人时便练就了一陪笑陪酒技能，后来借乘东风，攀上了枝，这才终于半个挤上社会。

又凭借着自己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的技能糊人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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