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！”

“我男人死了，早死了。”

徐慧珍虚弱的说了心里价位，两那是两个大人的价格，她就一个人，平时去协和，都是这个价。

“弟啊，你说你，好好的三车不蹬，非得拉着我去扛粮，都说了多少次，咱们是三世家，不是窝脖儿。”

“协和医院！”

蔡全无觉得这是好活，要不是他跟粮站仓库主任认识，还不到他去扛货。

何大清不想拉客了，家里不差钱，就差媳妇，他早给雨找个后妈，冬天被窝里也和。

“哟，弟啊，是个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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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慧珍已经站不住了。

何大清也有火大，饱汉不知饿汉饥，有这么个俏媳妇都不知珍惜。

可他家这么好的条件，居然有三个单大男，这上哪儿说理去。

何大清，两兄弟今天加上蹬三，一共挣了四块多，若是算上傻的工钱，就是五块钱了呢，这是啥好日啊。

徐慧珍心里有恨，这时候真当贺永死了得好。

或许要应了半江山的那首《生来彷徨》，妈妈你善良的孩还没放弃，她想在今夜的街上痛到死去……

“哎哟，您怎么不早说，死了好……我是说，这男人活着也没用。

“咦，哥，那儿是不是有个人在招手？”

蔡全无忽然发现了状况。

蔡全无没有喊价，这既是规矩，也是李哥儿当初定的价钱，路程在那儿呢。

何大清看到人了，这靠在墙上，不注意还真发现不了，模样是好看，就是大着肚，不是他的目标人群。

“就一五！”

“哪儿呢，没看到啊，都这么晚了，雪天的不接活了，回去喝了酒早歇着，这还是正月呢。”

“你男人呢，大晚上雪天，就你一人去生孩？”

，二是二。

“一五！”

街，何大清蹬着三车，旁边并排还有一辆，蔡全无也蹬着车。

“哥，一袋粮扛到仓库就挣两分钱，就一会功夫我扛了四十袋，你二十七袋，这都一块多了，能买两斤呢。”

徐慧珍持不住了，但她还是只肯一五，什么事都要讲一个理字。

等靠近后，蔡全无忙问：“您去哪儿～？”

何大清摇说：“一五？平时都是两，今儿还着大雪呢。”

“三，三车！”

别的不说，院里李无为是怎么送媳妇去生孩的，就连贾东旭都去找了板车，这俏媳妇的男人，太不是东西了。

蔡全无动了动嘴，没敢说话，若是平时他见人可怜，就接这活了，但大哥在这儿，他坐不了主。

最后实在痛得厉害，靠在墙上，大街上不见一个人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……

冬天，还着大雪，徐慧珍叉着腰，步伐蹒跚在大街上走着，又问了一辆三车，还是得两，依旧没上车。

徐慧珍仰着，肚里的孩坠，真稳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