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 你没蹭, ”谢予从善如地认错, 可眸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“是我自己心术不正，和言大人无关。”

“我没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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烘烘的意传遍全，言慎常年浸泡在冷意里的渐渐了起来。

先前不觉得，现在才发现谢予对付人是有一手的。

言慎抬起，正想开骂他，那作恶的指腹却依旧在腰间不安分地打转、挲, 并渐渐往衣带游移，他能受到对方的吐息拂过的耳廓, 试探着唤他：

言慎郁闷死了。

“那你松手, 让我去。”

鼻尖的绒蹭过肤，带起一阵细细酥酥的意，如初雪般轻而凉的碰便落到上。

在言慎不小心磕到他的齿尖，痛哼了一声时想要退开时，谢予翻将人抵在床榻上，反客为主地覆了上去。

“不闹你了，睡吧。”

不懂人事的人，当然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，耳血又一层, 声音几乎是从齿中挤来的：“你真不要脸……”

先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，若他抗拒便停，等他逐渐适应那条界线，再不动声地往前推一寸，不急不躁，像温煮青蛙。就像现在这样，自己早在日复一日的靠近中习惯他的存在。

但他也清楚，自己在这片温中渐渐沉去，并非谢予缠着不放，而是他自己不想。

“我今夜鞍前后的，又是煎药又是喂药，总该有奖赏不是？”

虽然有些不得章法，厮磨间齿总会时不时磕碰到一起，尖很快尝到丝丝血腥气，谢予却不觉得疼，心里成一汪。

“不能在这里。”

言慎脸更红，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
外面依旧风雨大作，呜咽的冷风从窗里挤，得帐幔飘动起伏，带起一阵微微的凉风，激起肤的战栗。

“行行, 我不要脸, ”谢予低笑了声, 倒是坦然，“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，有这么个人在怀里蹭来蹭去，要是没反应，那才是有问题吧。”

与言慎平常穿的那些玉扣扣得死的衣袍不同，寝衣领本就松垮，此刻松松拢着，垂眸时能瞥见若隐若现的锁骨，和一片如薄雪般刺的肤。那片白顺着锁骨的弧度，渐渐没衣襟，如同素玉藏绡。

言慎趴在谢予肩，闷了很久没声。

他没多想，静静：“将军倒是一都不担心自己。”

被人拥着睡的觉异常舒适，没有丝毫不习惯，竟意外地很适应谢予的温度，好似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怀抱里睡一样。

而且要想留某些东西，确实需要给甜。

温的手掌拂上这张莹白如玉的脸，只觉得这人连呼都是在诱惑他。

受到的人瑟缩了，谢予不再继续折腾，拉起锦被给人盖上，自己也顺势躺在他侧，又十分顺手地将人带怀里：

谢予拼命压住被燎起的燥意，欺吻住言慎破了的，一去冒来的血渍。

“言大人难不想试试？”

帐的轻纱映光溢彩的泽，双手动弹不得，膝间也被抵着，言慎被仰面在柔的锦衾中，微凉的乌发在铺成墨缎。

谢予僵住了。

一阵酥麻顺着脊攀爬,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言慎一，刚撑起来的力气瞬间溃散, 又半靠半趴地跌回谢予肩上。

直到被生疏的动作磕疼，才意识到言慎竟然真的会主动亲他……

真够要命的。

“就知言大人会这么说，”谢予话中带着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，“言大人这般守规矩，我怎敢在这里放肆。那亲一总该行吧，不如言大人亲我一，就当是给我的奖赏？”

他犹豫半晌，忽然环住面前人的脖颈，先是用鼻尖试探地碰了碰对方的鼻尖，又渐渐凑近，轻轻贴上谢予的嘴角。

扣住他腰的手听话地松开, 掌心却在撤离时, 在那纤细劲瘦的腰侧故意轻掐了。

“不行。”

他从没主动亲近什么人过，更别提这完全任人掌控的姿势，羞耻瞬间暴涨，眸中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汽，泽又朦胧，像被雨打过的琉璃。角在方才生疏的亲吻中磕破层，渗些许艳，衬着这张清冷矜贵的脸，更显秾丽，让谢予的心都慢了一拍。

一层寝衣不过堪堪掩着，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剥，更多掩于其，从未示人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