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将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说到这里，盛年笑得幸灾乐祸、笑得心满意足，如一个得逞的猎手：&ldo;我的好摄提、笨摄提、傻摄提，你都已不来席我的葬礼，错过了我设想中唯一一个与我偶遇从而认我、被我重捕的机会，为何又傻乎乎地来汴梁、来这戏楼，一撞上我的门来？&rdo;

盛年叹息，很为他惋惜，又很为自己喜，连语气都快得像一只飞的小鸟：&ldo;我已放过你一回，又岂能再放你第二回？事到如今，我的克制和我的德，都已溃散成烟。摄提啊，我的摄提，不论你对我有几分、几分惧，你都无可逃啦！&rdo;

玉罗刹被掐得快要昏迷，克制着反击的本能，用手指拨上人扼住自己的手掌，恳求地、近乎撒地挲。

盛年便恋恋不舍地松了手。

不仅松手，还柔地为他抚摸颈项上的掐痕。

&ldo;说说话，摄提？&rdo;盛年乎乎地哄他。

&ldo;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&rdo;玉罗刹嗓音喑哑，&ldo;想要品尝……杀死慕容珏和玉摄提的滋味？&rdo;

&ldo;大概是你为慕容珏，在谷中、在假扮慕容琮的我面前，被刺痛之时。&rdo;盛年坦言，&ldo;彼时，我只觉得，你分明是看着我动，却顾忌着我是&lso;慕容琮&rso;而不得不隐忍，那模样着实丽、实在可，令人生津……后来回想，如你这般怎么都能凭本能认我的稀世奇珍，若不收藏把玩，岂不是辜负了人的一片真？&rdo;

&ldo;竟是那时候么？&rdo;玉罗刹不在乎他的用词，反而，&ldo;因你那时知到了我的，故而也对我生了，对么？告诉我，我想听你说好听的真话。&rdo;

盛年不介意满足他，斟酌一会儿，慎重：&ldo;我只会喜对我有的人。&rdo;

玉罗刹：&ldo;我知了，你喜我，已经喜到离不开我。&rdo;

盛年&ldo;哦？&rdo;了声。

玉罗刹：&ldo;你声声说要我远离你，却在用&lso;如是观&rso;禁我记忆的那天，就设计好了你我在葬礼上的重逢‐‐你在&lso;放我离开&rso;的那一刻，就准备好了等我日后自投罗网。&rdo;

盛年：&ldo;是啊，人总是这样，自相矛盾，反复无常，惯后悔。我尤其是。&rdo;

玉罗刹：&ldo;你不仅自相矛盾、反复无常、惯后悔，而且还真真假假、满谎言。&rdo;

盛年：&ldo;比如？&rdo;

玉罗刹：&ldo;比如，你说你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，但并非如此。若你当真无法自制、顺应本能求，你方才将我扼时，便不会一丝力都不用。你嘴上说着想要再次品味我的死，或许心里也如一辙地这么想，但你不会忍心杀死我。&rdo;

盛年乐了：&ldo;摄提啊摄提，莫非这就是人里西施？&rdo;

玉罗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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