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失笑：&ldo;小孩……你这样说，我可是要当真的。&rdo;

暮紫反问：&ldo;你明明和我一样大，为何我信你的话，你却不肯把我的话当真？&rdo;

盛年：&ldo;因为我怕你哪一天改主意，反悔离了我去，惹得我伤了你。&rdo;

就如那离他太近、也被他毁得很的八师。

亦如那早叫她离自己远些、却到底还是被他的冷漠所伤的林大掌柜。

盛年目光灰翳，抚摸她发丝的手却细致而温柔：&ldo;小笨孩。不把你的话当真，是为了从我的手里保护你……&rdo;

暮紫不言不语，环住他的肩膀，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膛：&ldo;保护什么呢？若哪天我当真改变心意、离你而去了，哥哥想怎么对我，就你的心意来罢。那是我背叛你应得的。&rdo;

盛年不接话。

暮紫却受得到，哥哥抚摸她发丝的手指，正克制而从容地，颤抖。

盛年不接话。

暮紫怎想得到呢？

她兄手指的颤抖，不是因为动，而是在克制。

克制他亟摧残掌之人心智的，渴望。

‐‐&lso;我的好阿紫。你这么乖，这么喜我。&rso;

‐‐&lso;若教你知晓，我是个坏哥哥……&rso;

‐‐&lso;你因我生恨的模样，一定极了罢？&rso;

暮紫以为她已足够了解她的兄。

她确实了解得足够。

也像得足够。

她将兄奉为生命唯一重要，若心有他，便是对这成至今唯一血缘、唯一亲缘乃至唯一伴侣的背叛。

她的哥和她，生前就在一密相拥，连着脚从同一条路来到这世上，生着一样的脸孔，血里淌着相溶的血。哥哥将她抚养大，是她的父亲、老师、密友和唯一，她是哥哥不肯背叛的和和脚。

这世界上，有谁能比她和哥哥更亲密？

暮紫如此纯粹决绝地执着于她的兄。

她如此地像他。

又如此地了解，她的执着，也是同胞兄的执着。

暮紫又如此地，不够了解她的兄。

养人心地侍一朵，为她准备光、雨和午后娓娓来的故事，甚至连盆都是上好的珐琅彩瓷，镶金彩绘无一不是养人亲自手，足以为传世之宝。

儿被养得这样好、这样，迎风招摇、鲜艳，无一不合养人的心意。甚至连密密麻麻的白系，都端端正正成了盆的模样。

儿的系，早已摸清了养人在盆上耗费的心血。

那是。是她如人所愿生，应得的报偿。

但是儿啊。

永远摸不清，托着盆的那双手，可以举起她，也可以‐‐砸碎她。

盛年并不将手掌收回，仍覆在暮紫后脑上。

任凭自己的心，浸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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