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，简槐川：“对。”

“嘿你有完没完，人家就这么一说……”

林大爷拍拍他手臂，“槐川，你别多想，在这儿开心住着就行。”

草坪，小崽们正捉蜻蜓。见他过来，纷纷显摆。

江锚没有亲人了。这两位，加上孟婶儿，应该是他对七村仅剩的寄托了。

“你有病啊！”林大爷终于找到机会，回吼。

“……谁跟他是二老？！”王叉着腰。

无奈，才把外袍脱了。砸过去。

无语。简槐川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旁，重新唱一遍《红豆曲》。

没追上哥哥，半路遇到从小树林来的江锚，他告状：“哥，哥哥欺负蜻蜓，惹简叔不开心啦。”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，凡事要以简叔开心为先。[§

大洋继续展示，着蜻蜓的翅膀绕着他转圈儿。

心里说不的滋味。江锚那小估计怕他怎么，在几个辈跟前说了不少。

王“啊”了声：“被看不好意思了吧。”

四个小崽跟前挨个打了响指，唤：“孩们，原地待着玩会儿泥。”

河边，老老太太非常认真地低看着面。

走了两步，小泽又拐回来，蹲，仰起嘟嘟的小脸，“它飞起来就不疼了。对吗？”

简槐川清了嗓，俩人都看过来，他揪着衬的衣领扇了扇：“……。”

“……好的简叔。”小崽们乎乎地齐声应答。

蜻蜓薄翼在小孩儿指间用力挣扎，简槐川蹲，刮了大洋的脸，“它好疼。”

简槐川轻声：“会。”

小泽跑着去追大洋，“哥哥！不要欺负蜻蜓的翅膀啦……”

简槐川一句话都还没说。

饶是他也有儿尴尬。唱完，他用鼓槌连敲三声架，都唤不回江锚的神。

“可我不是啊！”

简槐川轻轻叹气，朝河边走去。

三个人慢悠悠往回走，俩老人单独歌，想听什么，简槐川就唱什么。最近学了不少。

俩人又吵起来。

“我怎么有病了，还不能说那个呆了？！”

简槐川往河里丢了块稍大的石，俩人终于停，他笑了说：“让您二老见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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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小泽突然趴在简叔的肩膀上，圆溜溜的睛一眨一眨，“简叔，它真的会疼吗？”

“假如你是蜻蜓呢？”

王拍拍他的手背，“现在一切都好不是？见你今天这样真开心。”

简槐川垂，没再说。

小泽：“那我去让哥哥放掉蜻蜓。”

“才不疼呢！”大洋说。

他，没再说什么，俯，挨个揽了揽两位老人。

林大爷立即停，跟着他一唱一和起来。唱完这首，简槐川又给王唱了一段别的。俩人终于都不吵了，小孩一样，被哄了就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