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半分钟后，江锚才红着耳：“。”

简槐川笑起来：“你想啊？也不是不……”

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！我把你当……”江锚猛地闭嘴。

“当什么？”

“当，正经人。”

简槐川“哈哈”两声：“哦，我以为你把我当爹呢。”

江锚倏地转过来。

他瞪圆睛，“我就说别让你去，是不是听到什么了？别听他们说。”

简槐川：“所以要一直把我关在房里？”

“……不是关。”

“想关也行，找个铁笼。”

“没！”

“怕别人觉得你金屋藏……”

“没有！”

简槐川喝了茶：“没听到什么，就跟我打招呼，‘江锚他爹啊，你好’什么的。他们估计也就这么一说，不会把你跟我一个同恋真的联系在一起，别担心。”

江锚慢慢拧眉，摊平在上的手握成拳。

“第一，他们不知你是同恋。第二，我一丁儿都不在意这个。第三，我说了，村里人狭隘，有些话不好听，怕你不舒服，所以才不想你去。第四，第四，反正他们的话都别信，个个故事大王，诺贝尔文学奖要是单独设立一个‘山村秘事’奖，也不会一年比一年没看。”

简槐川已经笑得弯了腰。

“江同学，”他匀了气，侧着看过去，“我发现了，你生气的时候就很有逻辑。我确实该早来一个月，天天气你，没准你能拿一个诺贝尔考作文奖。”

“……我不稀罕。”江锚不好意思地了鼻。

“还有第五，”他说，“万一你被惹得不舒服想打架，我怕你连老太太都打不过。”

简槐川笑了两声：“正要说这个事。有空教我打架吧，。”

“……不教。”

“那总有你门的时候啊。比如今天上午，万一我被孙老太打了呢。”

江锚想了想：“那我把你带上。”

简槐川：“教我打架。”

“不教。”

“行吧。”简槐川轻轻活动着手腕，“打架么，其实也不用教，啊、刀啊、鞭啊的……”

此刻，可怜的乡男孩还全然不懂笼啊啊刀啊鞭啊的义。

江锚脑袋嗡嗡，纯地举手：“我教！”

他抓了抓发，“要不给你在镇上报个成人散打班？”哪有教打架的，江锚也没什么固定招式。无非就拼一个，狠。

简槐川摇摇，“你要实在不行，我就去找小渡。”

“小渡……哎你，行吧，我想想怎么教。”

午饭后，简槐川要小睡一会儿，江锚去找教学工。

顺便再次挨家挨讲了，不要说什么。

他不可能永远不让简槐川门。

溜达一小时，江锚才回家，开回小三，车斗拉着一……架鼓。

简槐川打着哈欠，“你有病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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