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
江锚报名字。

第一阶的九八五。果然是学霸。简槐川又问：“什么专业？不会是汉语言文学？”

锚蓦地扭过来：“你叫啥。”

“法学？”

简槐川：“什么学校？”

简槐川又笑起来，“这么喜语文啊？”

简槐川慢慢收住笑：“三个‘哎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江锚“恩”了声：“想当律师。”

简槐川温柔地笑笑：“你不是又叫我表演鬼？我给你当鬼呐。”

简槐川摸了摸：“这可有难了。”

简槐川静了许久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一定可以，加油。”

江锚搓了搓脸：“陆游不是有首词么，末尾叠字表示加的。”

江锚：“小渡爸妈在工地上，包工是老乡，说用用他们的工钱，结果一直不还，打官司也没办法。双胞胎的亲爸亲妈在县城生意，有顾客自己吃坏肚，非要他们赔五万。舷舷她爸跟她妈离婚了，但是不给抚养费……我想成为能帮这些人主的律师。”

可是，江锚才十八岁。谁没有一腔抱

其实他想说这不是律师一人的事。

江锚：“恩。如果语文成绩能保持原本准的话，我想去的学校稳了。”

江锚静了，：“可惜我语文最差。”

“我懂，你慢慢表达。”

“其实我文科没理科好。但是分科的时候，我爷说喜什么就选什么。我就选了文。”江锚轻轻呼一气，“想变成很会说话的人，恩，有话语权的人吧。我觉得律师很厉害。虽然这二者没有很的联系，但是，怎么说呢……”

江锚“靠”了声，猛地在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写的东西，尬得嚼碎一片正好嘴的落叶。

江锚想起林大爷的话，拍拍他的背，“你别笑了，等会儿呛着。”

还想说光靠你自己有什么用……

“在汉语言文学和法学之间犹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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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江锚垂着眸。是，他想爷爷了。那血檩，就是因为他的心不在焉。

写的时候很真呢。编的一个寓言故事，结尾行一升华。

“哦？”

简槐川愣了两秒，笑得躺倒在椅上。

简槐川坐好，清了清嗓，字正腔圆：“咳咳，‘不久后的秋天，黄叶翻、井败池残，假如宋玉复活，也难有我这样红了眶了心的悲恸。哎。哎。哎。’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呦。”

简槐川还在乐，“江锚同学，你真是怔了。对语文多大的执念啊？不过要我看，你那作文是真没什么提升空间了……”

“你怎么看来的啊？”他使劲掉眶里的伤心，“血檩承载的思念之吗？”

作文？江锚顿了顿，拧眉：“谁让你偷看的？！”

简槐川喝了茶，“对了，一直忘了问你，考没问题吧？”

也想说理想跟现实有时候如同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