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，轻轻在倒影上，这张脸在前面二十年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，相反，带来的是各式各样的觊觎，让他一度想要毁掉。

“如果她们认识真正的我了，还会喜我吗？”

“无隅你赢了，你不是要卖衣服吗，我买，我买还不行吗，快把我家孩给我。[图片]”

“会的。”宋景昭笃定地说，“会有人喜你的。”

销量好，碑也好，只是和原定的发展路径截然相反。

一个问题还没有想到方法，思绪转转悠悠又飘到了李期洛上。

和预料的一样，在关注完姜栩安之后，终于把目光放到了无隅的折翼系列本。

宋景昭戳破了他心底的想法，如果姜栩安真的没有想法，他就不会在这里纠结别人的喜。

一张宣传照把姜栩安推了公众的视线，但如果只有一张照片，那很大概率只能昙一现，等各路营销号一拥而上吃完这波度，就会像在大海里翻朵小浪一样，转瞬即逝。

宋景昭着鼻梁，照纸面数据来说，无隅的起步可谓是相当不错。

他想要给姜栩安开个人工作室，但是资源又从哪里来，这些通通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
“我怀疑你们的宣传图是用ai的，除非把模特放来让我们仔细分辨。[图片]”

宋景昭试着念了念，又想到乖乖巧巧的姜栩安，嘴角翘起，确实很贴切。

“知不知你们尊贵的上帝想要什么啊。[图片]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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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宋景昭专注开车的侧脸，姜栩安怔怔神，他更想问：那你呢，你也会喜我吗？

借着姜栩安的度，无隅也是突破了圈层垒，成了大多数人能叫来的品牌。

他的绪有些低落和迷茫：“你说她们喜我什么呢？她说有很多人喜我，但她们不知我的名字，不知我的格，现在她们前面的只有几张照片。”

姜栩安的睫在底方打一片影，他低低嗯了声。

好笑的是成立好的后援会还不知正主的名字，只能以姜栩安最圈的那张照片里的造型——折翼天使代称，这也就是为什么遇到的那个女人会问他是不是网上的折翼天使了。

宋景昭顺着一路挖过去，惊讶地发现她们已经建好了超话和后援会，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。

将音乐的音量降低，姜栩安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格外清晰。

而当引到第一批于空窗期的追星女孩之后，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细细浏览了无隅账号的评论，再从营销号的盘中提取线索，最后结合公关发给他的报告，慢慢理了脉络。

虽然他知姜栩安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，也决定放手让他自己决定以后的人生，但是这不代表他真的一也不看着了。

他想要的，想要别人的喜，想要被意包围，哪怕只是他的脸。

宝宝。

可如今他又无比庆幸他还有一张脸可以作为资本。

“她们喜我的脸。”姜栩安望着玻璃上的倒影，“如果这张脸是别人的，她们应该也会喜的吧。”

而这些粉丝当然不满足于连名字都不知的状态，天天在无隅的账号底要求她们的宝宝，准备接生。

走在路上姜栩安都能被人认来了，这实在乎他的意料。

“所以你是想要成为艺人的。”

得不到回复的粉丝们另辟蹊径，开始购买无隅的服装，并在评论的时候上订单截图。

回到家，宋景昭先去查看了网上的况。

……

算了，这样也行，宋景昭盘算着后续的发展。

眉心传来丝丝酸痛，宋景昭几，拖沓脚步翻上床，睁着睛一边看天板一边思索。

私心里，宋景昭不想要姜栩安去签别的娱乐公司，从李期洛那里他就已经瞥见娱乐圈肮脏的冰山一角，李期洛如此，别的娱乐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
偏偏无隅的官方账号在后面不断放新的宣传照，和一个合格的站一样成功吊住了这波度，让关注度渐渐涨船。

霍然说的，李期洛是京城那边的私生，那应该算是被很重视。

简而言之，这是一件貌成为第一生产力的典型事件。

无隅则没有回复任何一个粉丝的问题，不是姜栩安的姓名还是会不会。

能达到目的就够了，姜栩安想要的话，有这么一群粉丝也好，只是他要签哪家公司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