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老闻言抬起，眯着打量了一，笑着说：“卡齐娜来啦——旁边这位小客人是从稻妻来的吗？”

我愣了愣，奇：“您如何知的？”

纳塔人不能离开纳塔吧。

她敲一块糖递了过来：“我知的可多喽。当初，稻妻还没实行锁国令的时候，纳塔经常有那里的商人来的，他们穿的衣服就跟你一样，文绉绉的。”

我一边接过了熔岩糖，一边将拉递过去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我咬了一冒着气的糖块。的瞬间，炽的焦香在尖炸开，接着是如冷泉般清冽的凉意。

“嘶，”我连忙一气，“这么。”

“要不然为什么叫熔岩糖呢，”卡齐娜见我龇牙咧嘴，捂嘴笑了笑，“这糖的糖芯裹了颗粒果和薄荷，又是用火山岩烤制的，所以独特。”

她也买了一块，随即叹了气：“只是，说起稻妻的商人的话，其实不止是稻妻，最近的外来商人全都越来越少了——所以火神大人才会鼓励我们多发展落里的商业。”

“这是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唉，”一旁另一个摊位的雀斑少年接过话，“还能因为什么，渊的灾害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
少年指了指不远的地方。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街的某些角落刻着一些驱散渊的符文，甚至有些地方还残留着被腐蚀过的乌黑痕迹。

我愣了愣。

“是，”卡齐娜蹙了蹙眉，“伊迷哥哥离开纳塔的时候，渊灾害应该还不算特别严重。”

我想了想：“我离开纳塔是十年前的事了——当初基尼奇不是还解决了悬木人夜神之国的污染问题吗？”

原来那程度的灾难也只是“不算特别严重”吗？

“对，基尼奇哥哥特别厉害呢！”卡齐娜羡慕，随即又低落来，“但是，那场污染灾难虽说确实严重，但也只是个开始。后来，六大落的夜神之国都相继发生了污染，夜神大人又尚且在沉睡，所有重担就都落到了火神大人肩上。”

夜神之国……

“不仅如此呢！”少年似乎对这类事特别兴趣，“听我父亲说，这几年，连外界都经常现渊呢。”
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，思考着这些线索会不会跟渊神秘人有关。

“老婆婆，”我忽然想到一件事，便转看向熔岩糖摊位上的老，“你有没有听说过泉之众的科尔？”

老似乎有些耳背，我又重复了一遍，她才听懂：“科尔那小啊——我知他，他小时候还经常到我这里帮忙呢。”

真是意外之喜。

我示意卡齐娜等我一会儿，便连忙继续问：“能给我讲讲他的事吗——这些糖串我都买了。”

“好——他啊，听说他最近叛逃了，唉，也算是意料之中吧，”老拿起烤好的糖串，在了摊位上，拍了拍手，说，“其实，科尔本不坏，只是太过懦弱偏激，纳塔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，区别在于，引导的不同。”

老望着远澄澈的天空：“他小时候还算勤快，并没有什么小心。他的哥哥是远近闻名的族勇士，拿过归火圣夜巡礼的前几名，人得好看，格也好——我当初还想过能不能让他来我的女婿呢。”

“诶呀，扯远了——他哥哥那时候总是来接他，俩兄弟很好。可惜，他哥哥在几十年前的巡夜者战争中牺牲了。自那以后，科尔就没来过这里帮忙了，听别人说，他变得特别尖酸刻薄，还喜嘲讽那些对抗渊的勇士，久而久之，就没人愿意跟他说话了，连那些想要帮助他的人，也不愿意再浪费力了。”

“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了，”老重新倒了一捧糖浆到案板上，“他不知通过什么方式，勾结上了渊力量，叛逃了纳塔。”

我记这些信息，结果老递过来的糖串，又问：“那他哥哥去世后，科尔有没有跟别的人走得特别近？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

卡齐娜见我问完，疑惑：“听说基尼奇哥哥抓回了科尔，伊迷哥哥是在担心什么吗？”

“倒也不至于担心，”我想了想，“只是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地面遽然剧烈震动起来，我连忙扶住差跌倒的卡齐娜。远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，天空骤然暗了来，紫黑的雾气从火山方向蔓延而来。

街上的人猛地陷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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