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的眷属，慎言。”

利帕尔的笑带着逗，却也带着真诚：“大人越是这样，我对大人的兴趣就越发烈。啊……我的大人，若我能把您从您恋人边抢过来，当着他的面使用你，觉会更味呢。”

被调戏的当事人还未开，一无形的威压自岩之神的上蔓延开来。

看得来，她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
“在曾经的契约之神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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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帕尔意味：“你得这般好看，材也这般壮——使用起来一定也很味吧。”

哪怕尊重应星的选择，不会主动手属于应星的试炼，但这不代表钟离会在明知利帕尔在侮辱应星的况继续保持沉默。

利帕尔狼狈地趴在莲台之上，每说一个字都是一酷刑，可即便是这样，她也要说。

应星一言难尽，娜布的眷属怎么跟魅一样，满脑都是黄废料？

用你说！

她怔愣一瞬，随即发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，妖冶恣意的笑声在湖面上回，惊起一圈圈涟漪，周围的镇灵们也跟着笑了起来，方才那肃杀的气氛被冲散了几分。

明明看起来像是一枚成熟的朱果，掰开来看却还是这般青涩单纯么？

他就说，这些镇灵的衣料太少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哈。”

搞得好像谁不知一样！

死期将至，她却笑得灿烂。

她是在质问钟离，也是在质问自己：“这般不惜自己，真的值得被吗？”

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颤，利帕尔显然也没料到他会问这般直白的问题。

原来是那粮吗。

猝不及防又被秀了一脸，利帕尔笑容一僵，而后咬牙切齿。

“我们可不吃人类那又臭又腥的血。”利帕尔笑够了，她斜坐在莲盘之上，波转间尽是风万，那目光落在应星上，从到脚打量了个遍。

但是不好意思。

应星一手搭在钟离肩上，坦白地说：“我有恋人了。”

——呸！

利帕尔：“……”

狗男男！

虽然利帕尔被应星那张嘴气的够呛，但对应星这副她倒是喜得。

“……呵呵，这样啊，但是很遗憾，镇灵没有人类的羞耻心。”

利帕尔被这威压压在莲台上，连也抬不起来。

应星：“……”

而应星无言以对。

应星：“……”

利帕尔的神是如此偏执，此时她就像一个被辜负的可怜人，渴求着一个答案。

“尊贵的岩之神，请原谅我无礼的冒犯。但，这位大人……您这般护着他，着他，可他宁愿冒着答题失败，成为所有镇灵隶和粮的风险，也要答应镇灵的试炼。”

有恋人了不起吗？！

娜布，镇灵这个族似乎坏掉了，不如回炉重造吧。

但……这似乎更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