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他刚刚在拉克斯面前和钟离亲了快十分钟？

算了，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会是别人。

应星沉默一秒，决定继续无视。

“说吧，什么条件。”

“我要你与‘我’定一份契约。”

应星这才明白，钟离为何要把拉克斯也拉过来，原来是为了利用本契约之神的权柄。

所有人都以为岩之神最擅是武力，但只有少数人知，拉克斯并非毫无理由便实施武力的莽夫，能让他亲自手的，皆是对方因为某原因破坏了契约，损失了公平。

“可以，你答应我的条件，我答应你的条件，这才能算作‘公平’。”

应星知拉克斯的规矩，作为拉克斯的尸，钟离会用契约来约束双方倒也合理。

不过保险起见，他还是得先问问。

“契约容是什么？”

“自即日起，岩之神当与百冶应星结为伴侣，无论贫富、康疾、顺逆，共度朝夕，扶持不弃，直至一方寿尽，此契暂息。然其若再度回归人世，无论何时、何地、以何形貌，无论记忆存灭、更易，此契将自动再续，不可否认，不可废止。”

“以上便是契约的全容。”

钟离的语气不快不慢，他将契约的容尽数明，说完，他便一言不发，静静等候应星的答复。

甚至没注意到另一个立契人并非钟离而是岩之神，应星因为契约的容过于刺激而睁大了睛：“等等，这是婚契？你是想现在和我结婚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

无论是钟离还是拉克斯，本质上都是个讲究的神：“如此简陋匆忙，怎称得上是婚礼？”

然而关于应星质问这份契约质的问题，他却没有回答。

这份契约不是婚契，胜是婚契。

契约的容并不苛刻，前半分除了说得像结婚以外，还算符合应星的心意，只是……这后半分是何意味？

钟离不会以为他老死之后还能活过来吧？

表面上看起来契约似乎没有问题，可应星还是没有一应，他对契约的后半段依旧抱有疑问：“你莫非还着我死后能复活转世的梦？”

“……”

钟离没有说话，但有时候，沉默也是一肯定。

应星觉得自己懂了。

估计是琅玕和沙尔·芬德尼尔两次的模拟线让钟离以为他有复活转世的可能。

这就有麻烦了啊。

应星皱眉，钟离之前还说他比还倔，但他怎么觉得钟离才是那个不撞南墙不回的犟。

“钟离，你最好不要抱有幻想，我可以给你百年的承诺，但其他的，我给不了。”

透过应星说话的语气，钟离能隐约受到应星对寿抱有抵制，之前在蒙德的经历也让他肯定了这个猜测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钟离不想给应星太多负担，他想要的，他会自己去争取。
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不钟离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，应星都当他是明白了。

他该说的也说了，应星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契约的容，觉得没有太大问题，便了。

“可以，这份契约，我应星签了。”

既如此。

“契约已成，言者当受岩之罚。”

钟离和拉克斯同时开，两个声音为一声线。

契约之神从不轻易许诺，但若他当真亲手写了一份契约，那便意味着，无论回多少次，他都会在人间找到那个熟悉的影。

这是属于岩之神的权柄。

……

签了契约后，应星没有觉到有多大的变化，早在签订契约之前，钟离就已经了他的生活，而他也习惯了事事有钟离参与，但唯独有一，他一直想不通。

又是一日清晨，由于一直惦记着闹脾气的大女儿，应星在工坊里熬了个好几个通宵，终于在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，只是方案比较繁琐，要的准备工作很多，应星忙了一晚上也没忙完。

他是被钟离叫醒的。

“应星，已过了午时，该起床了。”

“嗯……午时，什么？午时？”

竟然已经中午了？

几乎早上七才睡，就算睡到大中午，他这一觉满打满算也才睡了五个小时，脑和还想睡，但理智却让应星睁开了睛。

他计划的事还没办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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