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摸了很久，久到钟离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摸去。

不知是在说月亮还是在说什么，应星喃喃：“……真好看。”

是钟离，然后呢？

他现在好像是坐的状态，应星挪了挪，一时半会儿有想不通，算了，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
那尾淡淡的绯红犹如睛之笔，惹得应星心尖发。

“好看是好看，但怎么越看越熟。”

突然，应星这么嘟囔了一句，他皱起眉仔细辨认：“……啊。”

新椅舒服的，靠在‘椅背’上，手边虽然没有酒，但应星莫名想抬看一看月亮，然而当他抬起，没有看见月亮，而是撞了一双低垂着的，盛满柔的金橙眸。

也更想摸了。

应星：盯——

“来，拉克斯，你陪我喝！”

嗯……嗯？

他坐哪儿？

是钟离。

才清醒没几秒的脑似乎又宕机了，应星也不难为自己，他朝钟离咧嘴一笑：“是认来了，钟离，陪我喝酒。”

拉克斯和尸对上视线，清楚地看见了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睛里闪过懊恼与后悔，一秒又错开，神决定取教训，伸手扶着应星，让他能跨坐在自己上，同时应声。

应星本就亮的睛更亮了，亮得不像一个醉鬼，里面写满了专注。

他留了。

应星盯着钟离看了半晌：“e……”

问题又来了。

心定了来，钟离叹息：“……你这酒鬼。”怎么醉成这样还惦记着喝酒？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
是离开，还是留？

更好看了。

想摸那就摸。

钟离没能留住应星，睁睁看着他踉跄着又跌拉克斯怀里。

钟离还是垂着睛看他，手轻轻搭在少年腰侧，没有桎梏其行动的意思，他放任应星自己选择。

完全不知给了后某个好兄弟一刀，应星拎着酒坛往酒杯里倒酒，即便喝醉了酒，那双手依然很稳，月光酒倾洒，犹如一弯月，半没撒来。

应星见钟离似乎很不愿的样，松开的眉又皱了起来，好心也没了，他冷哼一声，从钟离上站起，晃着向前走两步，抓起桌上的酒坛和酒杯，往拉克斯手里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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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摸。

被应星当瘟疫躲了这么久，钟离竟有些‘受若惊’，应星越凑越近，钟离也屏住了呼，不愿打断这片刻的亲近。

“来，喝！”

从不和自己作对，顺从心意，应星抬起手，手指细细描摹那致的眉，从眉梢摸到尾，反复地摸，不释手。

“还得是拉克斯你快！”

天大地大，喝酒最大。

“等……”

“终于认来了？”

听到应星这么说，那双好看的眉又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