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川努力扮演纯真的双眸，还是艰难地了：

“……对。”

谢寂川直视着栗知，弯了弯睛。

语气忽然从刻意装的小朋友嗓音，变成了带着沙哑的成年alpha声音：

“……那oga在被咬脖的时候，是什么受呢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栗知微微泛红的耳上，嗓音压得更低了。

“……会很吗？”

栗知受到了谢寂川的呼，耳传来的颤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。

像细密的电窜过四肢百骸，让他整个人都绷了一瞬。

他就知谢寂川没安好心，估计从看见这本书开始就没憋着好，那副纯良模样全是装的。

栗知皱着鼻，一边瞪他一边用手肘反击：

“你个！老师不仅会回答问题，还会打，这要不要也演练一啊？”

说着，开始在谢寂川上扑腾，手脚并用地在他上胡来去，企图用重优势压制住这个不听话的学生。

谢寂川受着上小猫挠似的力，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任他扑腾。

连眉都没皱一，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枕的角度，方便自己更好地欣赏栗知张牙舞爪的样。

直到他觉到一只小手在他后腰跃跃试，似乎是真的想打他的。

谢寂川腰猛地一个用力，刚刚还跨坐在他大上的栗知瞬间被掀翻。

天旋地转间已经被压在了，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掌轻松扣住，在了枕边。

alpha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，低低地从上方传来：

“小手在什么？”

栗知天不怕地不怕地瞪回去，即使在劣势也绝不低：

“不听话的学生，当然是打。”

谢寂川磨了磨牙，气笑了：“你见过哪个alpha被oga打的？”

栗知依旧在嘴，理直气壮的：

“你让我打一我不就见过了？”

谢寂川不说话了。

他松开栗知的手腕，双手握住他的腰，一个发力变换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