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判若两人。

可此刻他却哑无言，“我……”

毕竟他确实像个懦夫。

这两年里，他有无数方式可以联系栗知，可是每一次都会在开始行动之前就退缩，继续盯着私家侦探发回来的照片发呆。

他甚至不敢去问栗知的近况，连带着青训队认识的人他都慢慢疏远了。

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，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
像看一颗天边的星星，知它在那里，知它亮着，但永远不去碰。

栗知走过去，站在床前。

谢寂川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跪着的姿势，像是臣服的姿态。

这个姿势令栗知有了一居临的觉。

他垂，看着面前这个显得脆弱茫然的alpha，抿了抿：

“你有在国外治疗信息素过症的病例单吗？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
虽然两人在刚重逢的时候就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这件事了，但一些细节一直掩埋在时间的灰尘底没有翻。

谢寂川知自己瞒不过栗知，也没有想过要瞒。

他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起走到一旁的柜，从最底层翻找来了一沓厚厚的纸张。

把那一沓纸递给了栗知，随后就乖乖地面对着oga以原有的姿势半跪。

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膝盖，摆得端端正正，像是在时刻等待面前人令。

一秒，谢寂川猛然回过神。

不对。

他已经清醒过来了，怎么还像个摇尾乞怜的哈狗一样？

谢寂川的眉微不可见地皱了一。

他刻意地把手从膝盖上拿开，随意地往后一撑，上半往后靠了靠，两条叠着伸展开来。

整个人呈现一很松弛，很随意，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。

对，这才是river该有的样。

接着他看见了栗知皱起的眉，和因为不悦而撇的嘴角。

谢寂川猛然又坐直了。

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，就已经摆好了动作。

双手意识重新回到了膝盖上，摆了刚开始的姿势，乖顺得不能再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