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……让谢寂川觉得恶心吗？

栗知茫然又无措，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一样恍惚朦胧，心脏传来的刺痛却那么真实。

夜风过来，散了一地的饼碎屑，也凉了他腔里那颗刚刚还腾腾的心。

快要来了

后来发生了什么，栗知的记忆也并不完整。

他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，基地门的信息素检测突然开始发了疯似的尖叫。

有人在喊，有人在跑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
栗知站在那片混的正中央，前的世界开始剧烈地摇晃。

灯光、人影、声音全都搅在一起，搅成了一团看不清也听不明的混沌。

闭上的那一瞬间，他看见了倒在几步之外的谢寂川，和满脸惊恐正在大步跑过来的石凯。

后来的一切都像是被人了快键。

栗知再醒来的时候，映帘的就是洁白的医院天板。

床边坐着石凯，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
消息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，像钝刀一一地割。

qw基地被另一家大老板接手，青训队原地解散，所有队员自谋路。

而谢寂川则被国外的ashes战队挖走，在栗知醒来之前，就已经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。

“他走得很急，”石凯说这话的时候，没有看栗知的睛，“连我都没能见上他一面，事发当天夜里就飞了。”

栗知愣愣地听着，面上空白，木木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好像并不在意。

只是在住院的三天里，他一刻不停地拨打着谢寂川的号码。

手机的电量从满格变成红，他就着充电线继续打。

但听筒里永远是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，用同一语调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
“您拨打的用暂时无法接通，请稍后再拨。”

拨号的行为快要演变成带着些神经质的刻板动作。

就像是在路边舐伤的浪猫，总要些什么，才能微微填一些心中的空。

院那天，栗知站在医院门，光晒在他上，洋洋的。

他低看了看手里那怎么都拨不通电话的手机，忽然笑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