睑，让绝望重新笼罩她的神。她不能让祁正国察觉。

祁正国满意地笑了，指尖轻轻勾住胶带的一角。

“这才对，媛媛……我们本就不该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
胶带被缓缓撕开，苏媛的因疼痛而微微颤抖。

她低垂着，声音虚弱而沙哑：“……证据不在我手里。”

祁正国的笑意更了，他俯，像是要听清她的每一个字。

“在苏家老宅的地室……”

苏媛缓缓抬起，眸中似有泪光闪烁，“父亲国前留的账本……记录了最早的易链……”

祁正国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手指不自觉地收了一瞬。

苏媛的嗓音很轻：

“……你当年贿赂药监局的人，篡改实验数据……全在里面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
祁正国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随即，他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愉悦：

“媛媛，你可真是我的宝贝，帮了我一个大忙啊。”

只要毁了最初始的那一批账本和数据，他就和这件事完全无关了。

毕竟他脱离苏家之后，关于那方面的文件全都是他迫祁临签的字。

中央就算查个底朝天，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他祁正国的上。

二十七条人命而已……

祁秉风的结动了一，嘴角扯一抹极淡的笑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
“……你居然连实验数据都敢篡改？”

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震惊与不可置信，仿佛真的被父亲的所作所为冲击到。

祁正国已经知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在哪，明显放松了警惕。

他居临地看着被跪在地上的儿，底浮现一丝近乎怜悯的傲慢。

“阿风，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
他轻笑一声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。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数据、真相……甚至人命，都可以被塑造成我想要的样。”

祁秉风低垂着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底的冷光。

他微微调整了跪姿，确保自己没有挡住微型摄像，确保它能清晰捕捉到祁正国的每一个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