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”曾盛豪有些苦恼地望他，“还得再笑一会儿。”

“哈哈哈，”大使开怀地笑起来，手掌拍拍他肩膀，“你要一直都这样开心才好呢。”

曾盛豪冲人微微颔首：“您也是。”

翌日晚间七，终于熬到班。

曾盛豪去了趟厕所，回办公室拿公文包时发现桌上多了个条形状的小礼盒。

曾盛豪会心一笑，小心收起礼放包里。

从他去年刚来时，大使就经常喊他去外面吃餐厅，主动给他讲些西班牙使馆的人世故和社礼仪，帮他熟悉市中心的街、靠谱的餐厅和附近可以散心的、景优的公园，偶尔还喊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“小朋友”。

大使送礼像是随手一放，去年是支钢笔，今年看样依旧是支钢笔。

和他爸一样。

他爸是个无趣且注重效的人，在送礼方面上一向懒得心思，无论给谁都喜送钢笔，且只认准百利金的牌，低调轻便又有格调，不会错。

除了贺卡，他桌面还多了张便贴，公用的条纹纸，潦草字迹宛若随手一写，是刘兼的“是非得丧皆闲事，休向南柯与梦争”。

曾盛豪多瞧了几，这实在不像是祝福词。

他猜测是大使随手写的，不小心黏在礼盒底了，但这败兴的话，他退还回去又不太合适，于是匆匆叠好揣兜里，准备回家路上丢路边垃圾桶。

使馆门外，家开私家车接。

曾盛豪一座便拿过私人手机，兴冲冲地给霍晔发信息：

【宝贝，我班了】【太eoji】

【现在回家去签收你订的糕】【开心jpg】

【你别忘了，你今晚也预定了我】【哈士奇jpg】

这会儿国是凌晨两，曾盛豪有担心霍晔睡过，但对方若真睡着了……嗯，也没什么。

和对方的睡眠健康比起来，他个人的孤独和福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
真的。

还有十五分钟到家。

曾盛豪攥手机来回磨着，并定决心，今天是他生日，所以可以任一，尽他32岁了，但霍晔言而无信在先，所以他理应讨要自己的奖励。

所以，他等要用连环call把霍晔吵醒，如果对方发脾气，他多挨两句骂就是了，反正不痛不的，他早就习惯了……总之，他今夜是一定要事的！

曾盛豪嘴角浮起笑意，正拨打电话，对方消息先一步发来：

【盛豪哥，我妈病重了，我在医院】

【接来会很忙，考虑到时差，咱们最近先别联系了】

一瞬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，曾盛豪莫名慌张起来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一年多来，他们那般烈的只靠一手机来维系。

然而对方母亲生死垂危，他顾不及那许多，只急忙应：

【好】

【好好照顾阿姨，也要照顾好自己】

等了半响，对方没回复。

他结艰涩动几，鬼使神差地发过去一条：

【有事随时联系我，我会一直在】

发完，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呛笑声，又撤回了。

家瞥见他绪不对，扭问：“发生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他颤声呼着，阖靠在后座椅背，手指无意识地翻折着衣兜里的纸条，“我就是……又变成一个很没用的人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本来早就该大结局了，结果越写越多……[化了][化了][化了]

北京时间，清早七，阜外医院。

特护病房门守着两名警卫员，冯姨哭得双通红，怀里抱着个记忆棉的靠枕，被他们拦在走廊。

“夫人还好吗？”她颤声问。

“无可奉告。”他们面无表，摆手请她离开。

这俩人明明认识她，却只听命，不认人。

冯姨心急又无奈，老老实实抱着枕走远了儿，给霍晔发了条想要探病的短信。

邵书斓住院有小半月了，心衰，据说是在元宵节那夜呼困难，捂着咳嗽醒了，霍鸿军执意要将她送医院，可当天儿难得回家，早早回房睡，她不愿惊扰他，持是小病，要等明早再说……夫妻争执间，她脾气一急，当场就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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